w沈星晚點了點頭道:“之前本來計劃著早點完成的,但因為檔期問題,到后面延后了。”
沈星晚又滿眼欣賞地看著她:“你也要好好加油,說不定下一次我們與紅光的合作,說不定到時候上雜志的,就是你的作品了。”
這把程若禮說得不太好意思,她嘿嘿一笑:“我的作品上雜志,還有點早呢,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
程若禮喝完了茶,也不在這兒打擾她了。
她起身準備走:“那嫂子,我先回房間了。”
程氏集團。
韓晨剛來,走到程之衍的辦公室時,就見蔣藍煙從里面走出來。
他有些詫異,但還是笑呵呵地過去打招呼:“蔣小姐,這么敬業,又來和咱們程總談項目啊?”
蔣藍煙揮了揮手里的文件,笑著回應:“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有一份文件,需要程總簽個字,所以過來一趟。”
但她沒有說的是,為了這份文件簽字,她其實一大早就在公司等著了,剛才好不容易才和程之衍見了面,可還沒說上兩句話,他就簽完了字,借口待會還有其他工作,委婉讓她離開了。
據蔣藍煙向程氏公司的員工打聽,得知他中午不在,是有家庭聚會,真正原因是……程太太的弟弟今日入學T大,他們一家子都去慶祝去了。
韓晨沒察覺蔣藍煙的態度有些敷衍,只笑著道:“蔣小姐也太辛苦了,這么看重綠城項目,天這么熱,其實這種事情,交給下面人做就行了,何必這么辛苦,要自己跑一趟呢。”
蔣藍煙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先走了,韓總再見。”
韓晨揮揮手和她告別,一進程之衍的辦公室,就直接癱坐在沙發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散漫得很。
“衍哥,我看這蔣藍煙來你這兒挺勤的,這個女人可真瘋狂,不愧是從國外回來的,要是我有干事業的這份心啊,我家老爺子也不會天天罵我了。”
程之衍將公司的文件簽完放在一邊,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韓晨那個模樣,笑道:“看你這樣子,最近又是被挨罵了?”
一回想這個事情,韓晨撓了撓頭,覺得頭疼得很,因為他跟黎洛的戀情,鬧得人盡皆知,害得他被家里老頭子好一頓說。
他嘆著氣:“別說這些了,我過來是想跟你說點事,云成新那邊一直記恨著你坑了他的事,我聽有人說,他最近想著法子,打算找你的茬呢,你這兩天出門,還是要注意安全,車禍的那件事,可千萬別再發生了。”
他過來就是想給程之衍提個醒,云成新這個老東西,手段狠得很,也就是他衍哥運氣好,才沒出什么大事。
程之衍冷笑了笑:“沒想到他賊心不死,還想蹦跶呢。”
可他沒有弄清楚的是,現在做這些,只是無謂的反抗,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見程之衍不太擔心,韓晨還是建議道:“你倒是不怕,可是你別忘記了,上次嫂子那個朋友,為了她受傷的事,怕的就是云成新在嫂子這邊報復你。”
程之衍面色微沉:“她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人,上次的事情,我不會再讓發生第二次。”
既然他早有安排,韓晨也就不好再啰嗦了。
他仰著頭,從包里掏出一支煙點燃:“唉……衍哥,你說咱們這次跟江河合作,能順利嗎?”
說實在話,他的遠見和目光,都沒有程之衍厲害,連鐘堯都比不上,但他心里總是覺得毛毛的,再加上他們重新拿回了垚灣地皮,無疑是在云成新那邊火上澆油,還跑過去挑釁,他擔心會出事。
見他說出這些話,這還挺出乎程之衍意料的,他站起身,走到韓晨面前坐下,他低聲道:“江河在很多個城市都做了綠城商業區開發,但現在垚灣項目的,我已經從祁妄手里,拿到了絕對主動權。”
韓晨一聽這消息,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都睜大了。
“這么大的事,你才告訴我?拿到了主動權,那意思就是咱們一家吃了這塊蛋糕唄?”
程之衍點了點頭,見到他指尖燃著的煙,眉頭一皺:“掐了。”
韓晨先是一愣,沒理解他在說什么,隨即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無奈道:“衍哥,你自己不抽煙了,也不至于讓我戒了吧?”
程之衍沒好語氣地道:“要抽出去抽,在辦公室里有煙味,讓你嫂子聞見了,你以后也就不用進來了。”
韓晨眼睛又大了一點,最后無可奈何,主動將煙掐滅了。
“行,那就聽你的。”
但他現在的關注點,更在綠城項目上:“你不會是在開玩笑逗我吧?”
就算他能在這個項目里有更多的話語權,但祁妄那人他也是見識過的。
韓晨就沒見過比祁妄還精明的人,算計都是寫在眼底的,怎么會允許把利益全都讓出來?
“你覺得我會有這個閑心逗你開心嗎?”
程之衍對他還是有一點耐心的:“祁妄之所以愿意把蛋糕相讓,自然是利益驅使了。”
這可把韓晨說得更云里霧里了,他明明都把利益拱手讓人了,怎么還能得到利益?
多的程之衍也沒有說,真實原因他卻清楚得很。
祁妄主動把項目轉讓給他,是因為沈星晚承認了自己江寧州女兒的身份,同時也放棄了江河集團的繼承權。
有更多的在等著祁妄,集團一個小小項目,他自然不會放在眼里了,里當是對沈星晚的感謝。
只是這一點,大家都沒有直接點破。
見他不愿意多說,韓晨也不刨根究底了,他站起來,撣了撣身上掉落的煙灰:“既然這樣,我更得努努力了,衍哥你等等我,我這就去向我爸多申請一筆資金,拿過來做投資。”
在他走之前,程之衍又把他叫住:“鐘堯最近有找過你嗎?”
韓晨搖搖頭,說起他就是一肚子氣:“找個屁呢,我上次都撞見他帶著女兒逛街呢,人壓根不理我們,估計是被傅沁那個女人給策反了,以后啊,我們是攀不上他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