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萬?”
沈星晚驚訝,前段時間公司季度分紅,他不是才分了錢的嗎?
“那請問,您知道他是怎么欠下這債務的呢?”
對方卻不愿意多談了,只糊弄了幾句話,借口有事要忙,掛斷了電話。
沈星晚久坐在房間里許久,也沒想明白,沈懷到底是怎么欠下債務的。
而成雅的股份,是他免費轉給孫霏霏的,還是用了什么代價?
幾千萬不是小數量,沈星晚想象不出,他欠下這么多錢,到底是什么原因。
等這些事情結束之后,她再回去找沈懷好好聊一聊這件事。
她倒是不在乎沈懷欠債的問題,只是擔心這會牽連到自己和小瑯。
得知沈星晚來了古鎮,傅潯打來了電話。
“怎么沒提前告訴我?我好給你安排。”
知道他最近工作忙,沈星晚笑道:“我手里還有你上次送的酒店會員卡,給這邊經理看了,已經給我安排得很好了。”
“不過你那邊……現在還好嗎?”
沈星晚得知一點消息,說是他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
傅潯停頓了一會兒,便語含笑意地道:“沒什么太大問題,都能解決。”
他接著,又想起一件事來:“我有個表妹,下個月要辦訂婚宴,你陪我一起出席吧?”
往常時候,這種事情,傅潯都會先遵循她的意見,但此刻像是在通知沈星晚一樣。
沈星晚也很快明白,他讓自己出席的意思,不像是上次晚宴,是作為女伴。
而是作為他的女朋友,去見他的親人朋友。
而傅家的父母對自己的態度,依然是冰冷的,沈星晚幾乎可以想象,如果去了這次訂婚宴,會遇到多少難堪。
傅潯見她沒有說話,便又柔聲安撫道:“沒關系的,你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他們欺負到你。”
沈星晚并不是在擔心這個,而是想著,只要她出現在那兒,她和傅潯的關系就差不多確定了。
她猶豫了兩秒,最后還是答應下來。
“好的,我會抽出時間,陪你一起過去。”
傅潯明顯是高興了不少:“好,那你先好好休息,記得不要太累了。”
下午沒什么事,沈星晚在房間里休息了下,直到晚上的時候,酒店里準備了篝火晚會。
不僅有他們,還有古鎮上的游客和當地的居民,也會來參加。
晚會在酒店后面的大廣場上,夜色落幕,滿天星河照映下,廣場上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歌聲要真能有篝火熊熊燃燒。
同事們在這種氛圍下,也忘記了煩心事,沉浸在這場盛大的歡樂之中。
看著大家歡聲笑語不斷,沈星晚沒有陪大家聚在一起載歌載舞,只是在旁邊看著,臉上也感染了笑容。
孫霏霏從旁邊的集市上,端來了兩杯飲料,遞到一杯到她的面前。
她看著面前年輕的男女慶祝著這場歡樂,眼底有些羨慕:“還是年輕好啊,你怎么不和他們一起去玩?”
這種考驗體力的活動,沈星晚當然不會參加,而孫霏霏遞來的淡藍色飲料,散發著一點點酒精味,也被她拒絕。
“可以肆無忌憚享受生活的年輕,當然會讓人羨慕,可惜你年輕的時候,一定不會這么恣意瀟灑吧。”
作為小三,這種見不得人的身份,像是每天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而一只老鼠,又憑什么竊取別人的生活。
夜色里,孫霏霏的眼神里閃過幽暗的冷光。
她裝作聽不懂沈星晚話里的諷刺:“我現在也四十多歲了,那時候條件苦,當然比不過現在的人了,聽說你現在又傍上了傅家的公子哥兒,你手段也不差嘛。”
沈星晚回頭,目光冷然瞥了她一眼,沒有再理會,轉身走開。
孫霏霏看著手中剩下的一杯飲料,覺得有些可惜,她的警惕性還真是高。
不過,還有另外一件好事在等著她呢。
火光之下,孫霏霏的表情惡毒陰狠,一覽無余。
沈星晚今天邀請大家來玩,讓大家放松心情是一方面,她也等著獵物緩緩步入陷阱。
在離開篝火晚會之后,沈星晚直接回了酒店房間,給于桐打著電話。
她今晚沒有一起跟來,而是回了公司,等待著那個人上鉤。
古鎮的路都不是太寬敞,小路遍布,沒太多路燈,光線比較暗。
沈星晚打開了手機手電筒,一邊等著于桐接通電話。
道路旁邊的巷子里黑洞洞的,看起來有些嚇人,沈星晚加快了腳步。
然而才走兩步,一旁的小巷里突然竄出一個黑影。
沈星晚的口鼻被瞬間捂住,整個人被拖進了黑暗之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人緊緊地壓在地上,四肢動彈不了。
巨大的恐懼籠罩心頭,本能的求生欲讓她害怕極了,只能拼命地掙扎,大喊救命。
這人大概是附近的流浪漢,身上散發著一股惡臭,讓人幾乎暈厥。
他力氣極大,一邊猥瑣笑著:“這么漂亮的女人,我也真是有福氣。”
這個男人一邊親著她的脖子,嘖嘖出聲:“這皮肉也太嫩了……”
沈星晚羞憤至極,她的手四處摸索著,終于拿到了一塊碎石。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那個人的腦袋上砸過去,正中他的眼睛。
男人吃痛,倒在地上,鮮血直流。
趁著這個空檔,沈星晚忙不迭逃跑,只朝著光亮的地方。
而她還沒跑出多遠,忽然撞到一個人懷里。
熟悉的氣息讓沈星晚恐懼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她抬起頭,借著微弱的月光,就看到了程之衍冷峻的面龐。
她緊緊揪著對方的衣袖:“救救我……”
看到她這個樣子,身上沾了點血跡,渾身亂糟糟的,臟污凌亂,程之衍面色緊繃起來。
他身后跟來的人,碰到這個場景,也是一怔,都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程之衍第一時間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又問道:“是怎么回事?”
沈星晚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但在極限過后,說不出話來,只能指著剛才逃出來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