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也不知道晏嘉許去干什么了,在家里也沒有看到他,短信、電話也沒有發(fā)一個。
她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該不會……該不會又想上次一樣突然發(fā)病了吧。
唐糖越想越多,越想越擔心,一整節(jié)課她都沒有好好聽講。
下課鈴聲一響,她就匆匆地往于飛揚他們班跑。
她要問問于飛揚,晏嘉許這兩天怎么了,
唐糖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巧撞上了于飛揚和謝南出來了。
于飛揚看見唐糖在門口站著,他走過去問道:“唐糖,你是來找我的嗎?”
“嗯嗯。”唐糖點了點頭,“晏嘉許這兩天沒來上課,你知道他怎么了嗎?”
“啊?晏哥這兩天沒來上課嗎?”于飛揚一臉疑惑。
唐糖的神色焦急,“對啊,我打他電話也沒有人接,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于飛揚撓了撓腦袋,“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吧,他之前也經(jīng)常不來學(xué)校。”
聞言,唐糖環(huán)視四周一圈,確定附近沒人后,她壓低聲音,“不是啊,我擔心他突然生病,就像上次一樣。”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謝南就神色復(fù)雜的安慰她道:“晏哥沒事,你別太擔心了。”
唐糖聽到這句話,稍微松了口氣,“哦……他沒事就行了。”
謝南皺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覺。
于飛揚注意到謝南吐吐吞吞的樣子,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晏哥這兩天沒來上課是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謝南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干巴巴的說:“你想多了,晏哥的事,我能知道什么啊。”
于飛揚明顯不信的看了謝南一眼,他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明顯就是心里有事。
于是,他追問道:“那你怎么知道晏哥沒事的?”
“你別管,我就是知道。”謝南語氣生硬。
一旁的唐糖聽到于飛揚這么問,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要是晏嘉許沒事的話,那她打了那么多電話,怎么一個都沒有接呢。
她心中越發(fā)不安,上課時的那些胡思亂想又浮上心頭。
她一把抓住謝南的胳膊,聲音急切的問道:“謝南,晏嘉許到底怎么了?你快點告訴我!”
謝南眉頭緊皺,目光躲閃,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真的不知道。”
于飛揚也著急起來,他催促道:“謝南,你要急死個人了。晏哥到底怎么了,你快點說啊。”
“你要是不說,我一會就和唐糖請假去老宅自己看。”
謝南神情煩躁,“你們就別問了,反正晏哥沒事。”
唐糖見謝南實在不愿意說,她也沒再繼續(xù)強求了。她側(cè)身朝著于飛揚說:“于飛揚,我不知道晏家的老宅在哪里,能麻煩你帶我去嗎?”
于飛揚故意對著謝南的方向,“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拿兩張假條,我們這就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抬腳準備進教室拿假條。
謝南伸手攔住了他,深吸一口氣道:“晏哥可能要訂婚了。”
說吧,他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唐糖,眼底是隱約可見的擔心。
“什么!”于飛揚震驚,“怎么突然就要訂婚了?和誰訂婚?什么時候的事?”
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吧……
謝南有些猶豫的說道:“安家的那位……原因、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
于飛揚驚呼出聲:“安舒蔓???”
“嗯。”謝南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唐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fā)黑。
晏嘉許要訂婚了?和安舒蔓?
唐糖心里一團亂麻,她不知道自己是回到教室的。
于飛揚一路陪著她,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很不好受。
“糖糖,你別太難過了。也許這中間有什么誤會呢......”
唐糖沒有說話,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于飛揚看著唐糖這個樣子,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唐糖了。
他拍了拍唐糖的肩膀,“唐糖,你要是難受,就哭出來吧。”
唐糖回過神來,她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于飛揚嘆了口氣,“你要相信晏哥,這中間肯定是有誤會的。”
“馬上要上課了,你快回你們班吧。”
唐糖若無其事的從書包里拿出下節(jié)課要用的書和練習(xí)冊。
…………
于飛揚回教室后,他對著謝南聲音有些不滿的問道:“你剛干嘛要給唐糖說晏哥要訂婚了!”
“是你和唐糖一直在問我,我不說不行啊!更何況,你們兩個都要去老宅了,我要是再不說,到時候不是更難堪嗎?”謝南有些無奈。
于飛揚心里也明白就算謝南不說,這件事唐糖遲早也會知道的。只是就這么說出來,唐糖該有多難過。
他嘆氣一聲,“這叫什么事啊!唐糖那么好的女生,晏哥怎么就……哎!”
謝南從他的話里品出來點不一樣的意味,他:“你怎么回事!你對唐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于飛揚就神色慌張的捂住了他的嘴,“你別瞎說!”
謝南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得到他的保證后,于飛揚這才松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
謝南壓低聲音道:“你跟池思雨一見面就掐架,我以為你們這是打是親,罵是愛。搞了半天,你竟然喜歡……”
于飛揚沒心情跟謝南討論自己喜歡誰的事情,他眉頭緊皺,“這不是現(xiàn)在的重點,晏哥就這么答應(yīng)訂婚和安舒蔓訂婚了?他就不管唐糖的感受了?”
“誰告訴你晏哥答應(yīng)了!”
“你不是說……”于飛揚話說到一半猛地意識到謝南剛剛好像確實沒有說晏嘉許答應(yīng)沒答應(yīng)。
“那你剛剛怎么不說!”
謝南一臉無辜的攤開手,語氣無奈道:“你們剛剛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于飛揚無語,“那晏哥這兩天沒來上課是?”
謝南慫了聳肩,“情況很復(fù)雜,三言兩語說不清。”
“你簡單點說。”于飛揚催促道。
“晏哥被老爺子的關(guān)禁閉了。”
“啊!關(guān)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