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確有錯,可自己又能以什么樣的身份去完成學(xué)業(yè),她想要完成自己對沈淮之的諾言,是自己從頭到尾都騙了他,可她想要活下去。
她手上掛著消炎的點滴,她伸手撫上沈淮之的手:“是我錯了,你別生氣。”
江晚凝聽著沈淮之無情的嘲諷:“你起名字和臨場反應(yīng)都很是快,我看你不該去教珠寶設(shè)計,應(yīng)該去娛樂圈當(dāng)演員演戲,這才是你的專長不是嗎?”
她抬起頭眼中隱有霧氣:“比起演技,沈總也不輸不是嗎?可以把我當(dāng)成你最愛的人樣子,你日日夜夜對著這樣一張相似未婚妻的臉,會減少對她的思念和愛嗎?”
沈淮之看著她自嘲地笑了,自己從頭到尾愛的人就是她,可如果說出來她會有危險
他只好冷冰冰的提醒:“所以記住你的身份,不要讓沈氏傳出什么不軌的傳言,我每天很忙,沒有功夫處理你的出軌新聞!”
明明相愛的二人,此刻卻要針鋒相對。
她自嘲的笑了笑,終究是詛咒靈驗,她的確永遠(yuǎn)這輩子都得不到真愛,她哽咽道:“這次是我不對,沒有控制好情緒違反了合作條例。”
沈淮之怕再呆下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嚇到她,只好出門平復(fù)心情,他吩咐門口的陳延:“去查,今天是誰傷了夫人,還有找一組女性保鏢二十四小時不離身保護(hù)她。”
陳延點頭:“是,沈總。”
他站在走廊不斷的來回踱步,明明心里擔(dān)心得要死,卻還是說出了最傷人的話,林意濃等時機(jī)成熟,我就告訴你一切。
江晚凝坐在病床上忍不住崩潰大哭,她被林家拋棄,被未婚夫陷害,最后連自己的身份也無法使用,她只是想活下去,她也不想用謊言來編織自己的可用價值。
沈淮之終究是于心不忍,他推門進(jìn)去,將江晚凝拉進(jìn)懷里,語氣依舊僵硬:“別哭了,她不會哭,她只會笑,你不像她了。”
的確在沈淮之影響里的林意濃從不會哭,只會笑容燦爛的看著他,自信大方。
她是受了多少委屈,才會哭?
沈淮之不敢去想,他想讓林意濃和高中一樣開心,做那個沒煩惱的林意濃,所以是要忘記過去的身份嗎?為什么不是林意濃,她還是那么不開心?
江晚凝果然停止了哭泣,她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她不能再被沈淮之拋棄了,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抬頭看著沈淮之說道:“現(xiàn)在呢?像她嗎?”
沈淮之點點頭:“下次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給你派了二十四小時的女性保鏢。”
她伸出手撫過沈淮之的臉,被沈淮之摁住:“在輸液,別亂動。”
江晚凝總是被困在拋棄和不被愛的枷鎖中,她清醒的知道愛自己才是最對的決定,可還是會在乎沈淮之的想法。
男人咬住她的唇,在她耳邊說道:“你恨我也好,這樣總不能算毫無關(guān)系的陌生人。”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說道:“我愛你。”
男人顯然不信她的鬼話,卻依舊對這招受用,他手指撫過她的鎖骨,在她耳邊呢喃:“寶寶,我可以信任你嗎?你說話要用心說,心永遠(yuǎn)不會欺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