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路沉默到家,她獨自一人上樓,在浴缸將自己沉下去,看著自己手上的鉆戒,她取下鉆戒隨手扔在一旁。
誰要和他戴同款婚戒?她正想放松下來時,閉上眼全部都是今天他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再結(jié)合陳秘書的話,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沈淮之?
她泡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沈淮之不在自己房間。
他是沈氏集團的掌權(quán)人,處于政權(quán)和商界的頂端,殺伐果斷,冷血無情才是他的本色。
面對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江晚凝每一刻都感到吃力。
她不斷地用冷水潑在自己面部提醒自己,他們夫妻二人不過就是一紙鍥約婚姻罷了,她借他的實力為自己報仇,而自己只需做好在大眾面前優(yōu)秀的白月光妻子就好。
如果不是兩家必須商業(yè)聯(lián)姻,恐怕沈淮之不會和她結(jié)婚,甚至有可能讓自己做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她自嘲地笑笑,提醒自己:“清醒點,你不過是個替身。”戴好那只象征著婚姻的戒指。
沈淮之坐在書房內(nèi),轉(zhuǎn)著他左手無名指上她親自設(shè)計的婚戒,內(nèi)側(cè)還刻有她親自設(shè)計的二人名字,他盯著這枚素戒,是今天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失控嚇到她了。
給她一些自我調(diào)節(jié)的時間,他再回去。
直到后半夜,江晚凝睡著后感覺腰上被蛇纏住了一般,被牢牢箍住,她陷入深深的夢魘,卻說不出話來。
直至清晨她起來,摸著身邊的空位還留有余溫,她知道昨晚沈淮之來過了,她起身看著十點竟然還在家的沈淮之,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事業(yè)狂魔沈淮之什么時候這個點在家過?
她開口疑惑:“你怎么沒有去上班?今天休息?”
沈淮之指了指自己的耳機,又指了指電腦,不用多說他是在開會,他看著她的睡裙和光腳踩在地上,微微蹙眉,合住電腦:“會議到此結(jié)束?!?/p>
江晚凝才發(fā)覺是視頻會議,那自己剛剛衣衫不整的入鏡了?
沈淮之的眼神掃過江晚凝睡裙側(cè)擺的高開叉,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是她白皙裸露的腿,她本就膚如凝脂,加上優(yōu)越完美的小腿線條,像是藝術(shù)家的繆斯女神。
她好像意識到什么,光腳跑上樓,關(guān)住臥室門后,她靠在門板上,心跳如鼓,她強壓心下的慌亂,趕緊換了套得體的套裝下樓。
沈淮之拿簽字筆的手敲擊著桌面,提醒道:“以后只能在臥室穿那條睡裙,不許穿著暴露給別人看,要看只能我一人看?!?/p>
江晚凝拿勺子的手僵住,回答道:“我又不知道你在開會?!?/p>
男人依舊處理著手邊工作:“你現(xiàn)在知道了,不要讓我提醒第二遍?!?/p>
她無視沈淮之的話,低頭吃著芒果雙皮奶,吃完后,踩著高跟鞋就準備出門上班,她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車鑰匙。
身后低醇的男聲響起:“你在找這個?”
她轉(zhuǎn)過身,清楚的看見沈淮之手里的正是自己的車鑰匙,她伸手想要拿過來,卻抓了個空,她睜大自己的美眸,一臉難以置信:“你還給我!”
沈淮之憑借著優(yōu)越身高忍不住挑逗她:“還給你當然可以,親我一下就還給你?!?/p>
江晚凝看著他挑釁的眼神,被氣笑了,他是小學生嗎?還要藏人車鑰匙,她轉(zhuǎn)身走出家門,看著沈淮之那副樣子,她就不想被拿捏。
別墅在郊外,就算她的腿走斷也不可能走到市中心的GQ,她剛想要拿出手機叫個車,就被路過的勞斯萊斯降下車窗。
沈淮之臉色難堪:“我送你去公司,江晚凝你嘴真是夠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