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躲在家中避了兩天風頭,顧尋之看著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報道,堵住江晚凝的去路:“你就是想要毀掉茵茵和我是不是?”
江晚凝看著眼前的男人,笑了:“是又如何?”
顧尋之指著她的鼻子歇斯底里道:“林意濃你就算披上江晚凝的外殼也掩蓋不住你骨子里就發爛發臭的本質!”
她用手機用力打向顧尋之的手指:“我原本就不是好人,所以不要招惹瘋子聽見了嗎?”
顧尋之捂住自己的手指,一臉難以置信:“你瘋了?”
江晚凝不再理他,瀟灑離開。
她為了讓蘇可對美股深信不疑,她還特意在李雨薇面前故意說,一旁做美容的蘇可聽見,又追加了美股。
李雨薇遞給江晚凝上鉤的了眼神,蘇可看著上漲的股票心情大好,想著再賺一點她就收手,她父親要知道她這么厲害,公司還不得早點交給自己。
江晚凝看著美股猛漲的趨勢,笑得越發漂亮,她挑眉打趣道:“薇薇,和裴律師發展得如何?”
李雨薇罕見的有點落寞:“晚凝,你別拿我開玩笑了,人裴律師多忙,況且裴氏家大業大,和我家小公司也不般配。”
江晚凝看著她繼續:“薇薇,你很優秀怎么能妄自菲薄?他裴季川配你三個拐彎的都夠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裴季川喜歡李雨薇。
她做完美容后去了A大繼續給學生授課,結果進教室發現空無一人,黑板上大寫著“欺辱學生的老師,不配尊重。”
她等了等還是沒有一個學生愿意來上自己的課,她索性換了衣服去醫學大樓,成功混進去后,她聽得格外認真仔細,她在閑暇時間早已自學讀完了所有醫書。
對于固定內容可謂是背得滾瓜爛熟,只是缺乏實戰經驗,她在課堂上聽得認真,白教授還以為她是自己的學生,
她笑著提問:“眼睛大大的穿著可愛小兔子衛衣的女生叫什么名字,你上來完成最后的縫合。”
她冷靜回答:“我叫沈竹心。”
她上臺,接過器材,仔細又熟練地完成縫合,她早在家中練習過多次,所以格外順利,縫合的傷口格外出色。
大家在地下起哄道:“這個小學妹就是暗戀校草的小姑娘!”
她趕快搖頭解釋:“是欣賞。”
白教授看著她笑道:“別不好意思,在不影響學術的情況下我是主張學生自由戀愛的,沈竹心同學你要是在我的課上完成出色的醫學操作,我就破例讓你加入洛子凡的醫療小組。”
她知道自己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但為了見到鬼醫葉老,她只好點頭同意。
江晚凝看著白教授布置的作業,她有點頭疼,對于學習她本就是天賦型選手,她在初中就很喜歡看醫學方面的書,作業對于她來說并不難,難的是大家誤會她和洛子凡的關系。
她回去辦公室換了衣服,在學生群里發:“今天所有沒有來上課的同學全部算曠課。”
她清楚的明白肯定是林茵茵和蘇可說了些什么,不然大家還能集體抵制她的課?
她踩著高跟鞋走出校門,看著司機來接自己,她說道:“去醫院。”
江晚凝去了沈氏私人醫院,特級VIP病房,躺在床上的沈母像是睡著了一般,長期躺在病床上都能感受到她的美貌,她為沈母做了基本的檢查,的確沒有任何蘇醒的癥狀。
她查看沈母的神經反應時,發現了一絲微弱的反應,她有點摸不著頭腦,按道理植物人不應該會有神經反應才對,她重新研究著沈母的各項身體指標,的確是腦死亡的狀態。
她在回去的路上想了一路,總覺得這事情蹊蹺。
回去后她把自己關在臥室內研究了好久,植物人怎么可能會有神經反應?直到保姆王媽叫她下樓吃飯。
沈淮之今晚有應酬,只有她和沈老爺子一起吃飯。
沈老爺子看著她,忽然想起沈淮之小時候:“淮之小時候不是這么冷漠的,他是一個很暖心的孩子,直到他母親因為車禍成為植物人后,他的性格就大變,我希望你能夠解開他的心結。”
江晚凝拿筷子的手一頓,她將碗筷輕輕放下:“我知道,淮之的確很好,我會盡力解開他的心結,請爺爺您放心。”
她想起了病房里的沈母,又聯想到了沈父的鞭子,沈淮之其實童年過得并不好,她吃完晚飯又去了鬼醫居住的地方。
今天很幸運,葉老就在院子里挑草藥,她看著葉老喊道:“師傅,我找你找得好苦!”
葉老看著她,摸了摸自己發白的胡子:“你還記得自己有師傅?”
她蹲下幫葉老挑著草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怎么可能忘記師傅呢?”
葉老看著她沒好氣道:“說吧,找為師做什么?”
她笑開了花:“我想學八尋針法,或者您可否用八尋針法救一人?”
葉老用草藥輕敲她額頭:“救誰?”
她一字一句說道:“沈淮之的母親。”
葉老聽后搖搖頭:“根據醫學界的權威來說,她的病情格外奇怪,不是完全的植物人,但病情顯示就是植物人,恕老夫無能無力,你這丫頭上來就要為師的看家本領。”
她表情突然落寞下來,她拉住葉老的衣角:“師傅,求你教教我,好不好?”
葉老看著她,耐心道:“年輕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的水平還沒有到能夠學習八尋針法的時候,我每周五晚上會在A大蒙面授課,你每周都來學習,再加上我給你布置的作業,每周一和為師去縣里免費義診,能全部都把學識學懂,我再傳授你八尋針法。”
江晚凝點點頭同意,她將草藥全部挑好晾在院子里。
她心中還是對沈母的病有所煩惱,師傅說了八尋針法治不好沈母,況且以沈母的躺在病床上近十六年面部竟然沒有一絲衰老的跡象。
她回到房間內已是半夜兩點,沈淮之沒有回來,她繼續看著葉老布置給的任務,一周時間內必須記住這本像磚頭一樣厚的醫書。
她不敢懈怠,通宵讀著醫書,翻著各大醫學文獻。
第二天GQ辦公室,江辰看著她憔悴的樣子:“你昨晚干什么了?怎么這么憔悴?”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江辰:“我的好哥哥,一會兒還有重要的會議需要開,你很閑?”
他將早餐推給她,他倚靠在辦公桌上:“我心疼自家妹妹,這不是應該的嗎?沈淮只不心疼你,哥哥心疼。”
“一會晨會開完,和我一起去教堂禱告。”
她看著江辰,喝了一口咖啡:“爸媽又不在,去什么教堂?”
話音落下,江辰伸出手指勾住江晚凝的脖子里的十字架,言語中意味不明:“你忘了答應我的?”
她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垂下眼簾:“我去就是了。”
江辰笑著摸著她的頭頂寵溺道:“這就對了,要聽哥哥的話。”
她沒想到江辰還叫了記者,她們兄妹二人出資重修教堂的新聞占據了頭版,林茵茵也在現場帶著假笑做著公益活動,看見江晚凝忍不住惡狠狠剜了她一眼。
她捏著小朋友臉的手忍不住捏緊,小朋友被捏得哇哇大哭。
江晚凝懶得管林茵茵,不過蘇可這邊今晚要收網了,她挽著江辰的胳膊走出教堂。
林茵茵看著她頓時又有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她直接讓江辰送自己去A大,她看著教室依舊空無一人,提了一桶水就直奔學生宿舍,她知道今早蘇可在宿舍里大肆宣揚自己很快就要被A大趕出去了。
蘇可既然這么喜歡當林茵茵的狗,那就自己好好給她去去病。
蘇可正躺在宿舍里敷著面膜,和全班開著會議:“你們誰要敢去江晚凝的課,我就讓誰退學當作我課后的消遣,聽見沒?”
蘇可父親投資了學校的圖書館,大家生怕大小姐不高興拿每個人退學作為威脅。
她正閉眼得意地享受這一切,就被江晚凝一桶水澆下去。
她起來大罵:“哪個不長眼的賤人!你信不信我讓你退學!”
睜開眼睛后,才發現江晚凝把學生全叫來觀摩蘇可發瘋的樣子。
江晚凝笑了,她挑眉道:“你想要誰退學?我倒是不知道蘇小姐這么大架子,我帶你去找校長,你直接當蘇校長就好了,多次威脅同學曠課,屢教不改,我看看校長還能不能讓你讀下去。”
她不等蘇可說話轉身說道:“她有富豪老爸,你們呢?有誰?除了記曠課拿不到畢業證以外,你們愿意拿自己的前途去聽一個千金小姐的話?”
大家低著頭說道:“老師對不起,我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蘇可被淋成了落湯雞,卻不敢說,因為自己做錯事情在先,她父親知道肯定會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