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這熱搜笑了,林家要是落在林茵茵手里,恐怕很快就會敗光。
還有林茵茵的賬,自己可都一筆筆記著呢,她知道昨晚宴會的鐲子是林茵茵設(shè)計陷害她偷盜。
但林茵茵怎么都不會想到那鐲子早就被袁老偷賣到拍賣行,填補(bǔ)公司資金鏈的空隙,十年前被沈淮之買下。
林茵茵把江晚凝偷盜的事情告訴媒體記者,下午江晚凝和沈淮之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媒體的閃光燈對準(zhǔn)夫妻二人。
“請問,江小姐為什么要偷盜袁老夫人的鐲子?”
“這位記者小姐,我并未做任何偷盜事情,你要是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可以主張舉證,要是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我可以要我的律師起訴你造謠。”
“江晚凝,你少裝,你要是沒偷,怎么可能隔那么遠(yuǎn)就知道這個鐲子是假的?”
“我出生于珠寶世家,當(dāng)然對翡翠非常熟悉,你說話要先拿出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懂嗎?”
“證據(jù)?我當(dāng)然有,人證和物證都是齊全的,在場的記者肯定都很想看看對嗎?”
“我沒想到江小姐竟然能干出這種事情,你要是喜歡我送你一個比這個品相更好的都行!”袁老夫人神情激動,看著她恨不能上前吃了她。
她“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對這個鐲子有著很深的感情,要不是茵茵給我看了錄音和人證我都不敢相信!”
江晚凝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她抬頭掃視全場,最后目光停留在林茵茵臉上:“那就把證據(jù)公布到大家眼前看看。”
袁老夫人拿起手機(jī)錄音,奪過她手里的話筒當(dāng)眾播放起來,里面的確是江晚凝的聲音:“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一旁的服務(wù)員也作證:“我可以作證,江小姐就是偷盜鐲子的人,我親眼看見的!”
她看著服務(wù)員小姑娘,她敢確信這就是自己在樓梯上遇見的服務(wù)員。
她拿過話筒,從容淡定的說道:“那我們來對對事件線和事情經(jīng)過,你說你親眼看見我去偷袁老夫人的翡翠鐲子,那我是幾點去偷的?”
服務(wù)員早已把事件線背得滾瓜爛熟,她應(yīng)對自如:“是晚上八點半左右。”
身后大屏幕后面顯示的確她是在八點半左右上樓的,現(xiàn)場記者一片嘩然,都像爭先恐后地獲得獨家,把鏡頭恨不得懟在江晚凝臉上。
“你既然親眼看見了,那我是不是從桌子上的紅色首飾盒里拿出來的?”
服務(wù)員瞬間有點猶豫,這題沒人教她如何答,她是從保險柜取出的鐲子然后放在江晚凝房間嫁禍給她的,她想了想:“我沒看太清晰,反正就是你拿的。”
她又繼續(xù)追問:“我記得是從紅色首飾盒拿出來的。”
服務(wù)員想快速讓她趕緊承認(rèn),不然牽扯出自己就不好了,她裝作想起來的樣子肯定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從紅色首飾盒拿出來的。”
袁老夫人開始疑惑了:“我從來都沒有過紅色首飾盒。”
林茵茵眼見事情要有所暴露,急忙說道:“江晚凝,你少撒謊!你想以這種方式混淆事實!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看著袁老夫人問道:“袁夫人,你把鐲子當(dāng)時放在哪里?”
袁老夫人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清清楚楚鎖在保險柜里。”
她看著服務(wù)員芳姐步步緊逼:“那我是幾點把鐲子藏到自己房間的?”
芳姐回答:“你在八點四十三分的時候。”
她挑眉問道:“那我把鐲子藏哪里了?”
芳姐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床頭柜。”
江晚凝笑了:“你露餡了,你連我把東西藏哪里了都一清二楚,房間是VIP套房,客廳和臥室都是分開的,你怎么會那么清楚我把鐲子放在床頭柜了?”
芳姐頓時慌了神,支支吾吾道:“我聽說的,是那天從保潔阿姨嘴里說的。”
她繼續(xù)分析:“證明你并不是親眼看見我偷盜東西藏匿物品,說說看,是誰指使你的?還有你賬戶上莫名多出的二十萬,你要是繼續(xù)撒謊,還得罪加一等。”
被林茵茵瞪了一眼:“我……我……”
她繼續(xù)揭開事情的真相:“錄音的確是我聲音,但是做了變聲處理,稍后我會把錄音移送至司法機(jī)關(guān),至于監(jiān)控只拍到了我八點半在樓梯口,八點四十乘坐電梯的錄像,并沒有完整的偷竊證據(jù),我這里倒是有點你們喜歡的視頻。”
上面顯示的正是林茵茵學(xué)生時期偷竊的視頻監(jiān)控,她笑得更加美艷。
“林茵茵,你是做慣了小偷小摸的事情所以才會把所有人都想的這么齷齪,我是江家繼承人,有錢,不需要去偷,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
她臉色極差,看著記者媒體的閃光燈和提問,她嚇得臉都白了:“晚凝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為什么要誣陷我?”
江晚凝從容地說道:“如果是假的你可以去起訴我,是不是你,你心知肚明,怎么?又想演柔弱小白花的戲碼?你示弱沒有用,管好你自己,我還有你蹲在街頭抽煙的視頻,要我發(fā)給你的尋之哥哥嗎?”
林茵茵沖上去搶過江晚凝的話筒,淚流滿面,她想把江晚凝打造成破壞她們家庭的小三,來掩蓋自己的事情。
“江晚凝,你瘋了?你不就是愛尋之哥哥,想要拆散我們嗎?可尋之哥哥不愛你!你別癡心妄想了!”
她繼續(xù)哭著賣慘:“我當(dāng)時是被林意濃頂替了身份,所以才迫不得已的,我只是想要一支筆好好學(xué)習(xí)而已,你已經(jīng)奪走了我的一切,為什么還要這樣羞辱我?”
江晚凝拿著話筒,字字誅心:“林茵茵,這不是你偷竊誣陷人的理由,你只念了小學(xué),扯什么學(xué)習(xí)?還有我放著有錢有顏的老公不愛,顧尋之白給我,我都嫌臟。”
記者們算是賺足了新聞噱頭,爭先恐后的拍著林茵茵和江晚凝。
她自信大方地看著鏡頭警告道:“還有我和我老公非常恩愛,再有亂嚼舌根的,我們法院見。”
江晚凝遞給工作人員一個眼神,工作人員瞬間閉了麥克風(fēng),林茵茵成為了這場新聞發(fā)布會最出名的人,她想要解釋,可是卻沒人聽,記者只想聽自己想要的。
服務(wù)員芳姐被逮捕,她不斷地解釋這錢是自己老公給自己的,卻還是被警方識破:“你老公并沒有工作,還有根據(jù)鐲子上的指紋,上面有你的指紋,真的鐲子去哪里了?”
芳姐最后只能自己認(rèn)罪,她說:“不認(rèn)識,一個蒙面人要我這樣做的。”
袁老爺子最后坦白:“鐲子早在十年前,公司資金鏈空缺時賣了。”
袁老夫人看著眼前白頭偕老四十年的人,好似第一次認(rèn)識他,她搖搖頭難以置信:“我真是瞎了眼!你怎么能背著我賣了我母親的遺物!”
袁老無所謂道:“我現(xiàn)在買回來不就行了?”
袁老夫人失望的搖搖頭:“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這支鐲子,而是你對我從沒有過尊重和信任!”
江晚凝,看著熱搜詞條#林家大小姐林茵茵偷東西。
她笑了,將林茵茵偷東西時畫面打印照片,寄給林母關(guān)系好的所有富家太太,順便送給林茵茵本人一張,后面她用醒目的藍(lán)色筆寫到:“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林茵茵將照片撕得粉碎,她開車去找林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媽,我當(dāng)時是被迫無奈,求你幫幫我好嗎?”
林母忍不住扇了她一個耳光:“你知不知道,我林家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她癱軟在地,字字泣血:“母親,都是林意濃代替了我的身份,我沒有辦法,我只能在冬天翻垃圾吃,只能偷東西,可我是被迫的,我原本可以有媽媽的愛的……”
林母聽著這些話終究是有點動容,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她也是無奈,豪門最注重的就是名聲,林茵茵現(xiàn)在把她苦心經(jīng)營的名譽(yù)毀于一旦,轉(zhuǎn)念她扶起林茵茵。
“現(xiàn)在只有你多做公益事業(yè),挽回你的名聲了,把所有錯都推到林意濃身上,轉(zhuǎn)移大眾的視線,你現(xiàn)在是林家千金,是顧氏夫人,要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
林茵茵眼底的恨意要將江晚凝徹底吞噬,這個賤人,她怎么敢的?她一定要江晚凝跪在地上求饒。
江晚凝看著采訪笑了,還有蘇可沒收拾,她唇角勾起,派人告訴蘇可最近美股會漲,忽悠蘇可大量買入美股,甚至她膽子大到轉(zhuǎn)移了蘇父名下的流動資金。
蘇可看著手中上漲的股份,在沙發(fā)上笑得合不攏嘴,還拉攏了林茵茵一起購入美股。
沈淮之看著她手段逐漸高明,露出贊賞的目光,他的手指撫過女人的臉頰:“我喜歡你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警告她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