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聽見此話,也不由得有了一絲緊張,他自然知道沈淮之不會偷竊,他趕緊說道:“自然不是,沈總你別多想,別生氣,這都是我夫人的不好,沒有這回事情?!?/p>
袁老夫人激動道:“老袁,你知不知道那個鐲子是我母親最后留給我的遺物?它對我非常重要!我今天必須要一個說法!”
林茵茵得意都快藏不住了,她遞給江晚凝一個死定了的眼神,只當她想知道江晚凝會有怎樣的下場時。
袁老夫人被袁老狠狠甩了一個巴掌:“啪!”
這一瞬間林茵茵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相濡以沫白頭的丈夫會當眾打她。
袁老臉色極差,怒斥她:“不就是一個破鐲子!你至于嗎?”
她沖上前從江辰手里奪回那個鐲子戴在自己手腕,一字一句地問他。
“你打我?你知不知道當年你生意失敗,我甚至差點典當了這支鐲子!我從一個千金小姐一步一步扶你成為商業新貴,你甚至敗光了我家!這是我媽最后給我的念想!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袁老夫人字字句句都在泣血,她心痛到了極點。
江晚凝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紅了眼,其實愛情總是不堪入目的,在彼此對方的心里,可能不過如此而已,只是彼此從來不說。
沈淮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他依舊用真絲手帕擦著她眼角落下的淚,他握住江晚凝的手,她想甩開,卻被他抓得更緊。
他貼在她耳畔耳語道:“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好嗎?”
她纖長的眼睫微顫,沈淮之沒有因為和她吵架就不管她,袁老也是沈淮之找來的,她看著男人堅定的眼眸,不知為什么會同意,卻還是點點頭。
袁老看著袁夫人歇斯底里道:“沒有我你能過上這幸福的生活?沒有我,你早被迫去當聯姻的工具了!你該感謝的是我!你明白嗎?”
袁老夫人氣得完全不裝了:“我的聯姻對象最起碼不會讓我為了他輸光萬貫家財!最起碼我還是那個人人艷羨的千金小姐!你這個倀鬼!”
二人被在場的賓客分開,沈淮之看著這場鬧劇,他嗓音冷冽:“真的鐲子在我手里,晚一點我叫陳延送來,至于這個鐲子為什么會在我這里,袁老私下和袁夫人解釋?!?/p>
隨即他眼神陡然一轉變得犀利無比,在場眾人微微低頭,被沈淮之強大的氣場壓迫到不敢說話,現場安靜一片
男人冷聲:“至于誣陷我妻子偷鐲子,純屬無稽之談,我不希望在聽見這種言論。”
一場好好的宴會最后以不堪收場,林茵茵本想以這種方式誣陷江晚凝,可她不知袁老早在資金鏈斷裂時就偷偷把鐲子抵押給拍賣行,她這一出自導自演的好戲反而弄巧成拙了。
江晚凝和沈淮之回到了邁巴赫車內,整個車內安靜得出奇,沈淮之率先開口:“我和李雪不是你想的那樣,哪怕她打扮成你的樣子我也對她沒有一絲感覺,我愛的只有江晚凝。”
她抬眸看著他:“是因為李雪沒有和江晚凝一模一樣的臉嗎?”
沈淮之一字一句看著她認真道:“李雪就算有和你一樣的這張臉,我也只對你感興趣?!?/p>
見她似乎不信,他上前將她抱在自己腿上,江晚凝被突如其來的騰空嚇到了
她驚呼道:“你……放開我!我什么時候和你和好了?”
他知道自己對她是蓄謀已久,但是以他內心的傲嬌怎么能允許別人惦記她?
他眼底透露出一絲心疼,男人看她的眼神深情又專一,這個眼神是顧尋之以前從未給過她的,男人溫柔的說道:“沒事,我們慢慢解決,解決到你滿意為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