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看著江晚凝的抗拒,他的心更是痛到極點,她是寧愿和江辰待在一起,也不愿意和自己解決問題?他知道江晚凝是誤會他和李雪那個女人了。
現(xiàn)在人多眼雜不好說,那就等回去的路上再和她解釋。
江辰擋在江晚凝面前,語氣惡劣:“沈淮之,你傷了晚凝的心,沒聽見她說想自己靜靜嗎?”
沈淮之一把揪住江辰的衣領(lǐng):“她是我老婆,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江晚凝上前想拽開二人,她微微蹙眉,語氣不佳:“這是在外面,能不能給我留點臉面?”
沈淮之松開了手,江辰卻不嫌事大,他忍不住調(diào)侃道:“妹妹,終于知道保護哥哥了?”
她看著眼前的二人沒一個讓人省心的,索性也不解釋,轉(zhuǎn)頭提著裙子離開,她紅色禮服搭配同色系天價珠寶,美得攝人心魄,紅色本就艷麗,全場也只有她能夠駕馭住這珠寶了。
她拿過一杯紅酒,不由分說的喝下去,蘇可提著裙子過來,不小心撞了江晚凝一下,隨即不好意思的說道:“江小姐,對不起,我有點喝多了,你別介意。”
江晚凝只是冷漠地看著她,不想與林茵茵的小跟班過于糾纏,這時林茵茵卻撞在槍口,陰陽怪氣道:“江晚凝,你就那么喜歡攀上男人的床?”
林茵茵繼續(xù)惡心她:“剛剛你還和高總眉來眼去,是不是想踹了沈淮之上位?”
她笑了,林茵茵除了男人就沒別的惡心她的方式了?她不耐煩道:“滾開!”
林茵茵看她不反駁,更加勝券在握,她一肚子壞水,上前拉扯著江晚凝的裙子,在拉扯下,江晚凝被她和蘇可還有幾個名媛,大力推搡在地。
她裙子旁邊掉出了一張高總的個人名牌還有一張房卡和一張字條:“寶貝,我等你哦!”
江晚凝瞬間明白,剛剛蘇可是故意的,把這些贓物偷偷塞到自己的裙子里,她真是林茵茵最忠實的狗。
江晚凝站起來,眼神全是壓迫感,是以前林意濃沒有的,她美得富有攻擊性:“想必酒店有監(jiān)控,是誰做的去查監(jiān)控一目了然,剛剛推我得和我道歉,不然我就當(dāng)眾扇你們了。”
幾個膽子小的名媛,還是低頭站出來:“對不起,行了?”
這話沒有一點道歉的樣子,林茵茵笑了:“江晚凝,別嘴硬了,你老公沈淮之這陣在和李雪恩愛呢,至于你,很快就要被沈總拋棄了。”
“啪!”江晚凝扇了林茵茵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打我?”
“對啊,我打的就是滿嘴噴糞的賤人!怎么?打你還要挑日子?”江晚凝本就比林茵茵高,她步步緊逼。
捏住林茵茵的下頜:“我江晚凝從小到大做事都光明磊落,包括收拾像你這種智力素質(zhì)雙重低下的人,我在C國都是狠狠收拾賤女人的。”
江辰看著江晚凝有力的反擊,笑得邪魅,他鼓掌道:“妹妹,要不要哥哥幫幫你,哥哥最會收拾賤女人了,林家是有多強的實力,讓你敢當(dāng)眾欺負晚凝?”
江辰的嘲諷,刺激著林茵茵,她雖然氣得牙癢癢,她當(dāng)然還留了一手,江晚凝你今天注定要倒霉,我收拾不了你這個賤人,袁老夫人還收拾不了你這個小賤蹄子?
宴會的工作人員匆忙地說道:“袁老夫人母親給她的傳家寶不見了。”
很快安保人員封鎖了現(xiàn)場,林茵茵捂著臉哭著,但是眼神卻是一臉得意,要是袁老夫人得知自己的傳家寶被江晚凝偷了,這豈不是很精彩,這個局她設(shè)的天衣無縫,就不信江晚凝次次那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