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沒好氣道:“江晚凝,你信不信我真的會把你扔下去!”
后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沈淮之知道她累了,索性不說話,讓她好好休息休息,陳延看著沈淮之親自背女人下山,都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他知道沈總這次是真動情了。
把江晚凝輕輕地放在勞斯萊斯的座椅上,給她蓋上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小聲吩咐司機:“去醫院。”
林茵茵看著這一幕嘲諷道:“江晚凝,你可真是福大命大,這都要不了你的命?”
顧尋之看著記者報道笑了,他眼神陰郁:“林意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心疼這些螻蟻的性命,真是愚蠢至極,他們的老板都對他們棄之不顧了,你還上趕著去救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醫院內,江晚凝從VIP病床上醒來,沈淮之早已換好了得體的西裝,坐在沙發上處理著工作,她起身,腳底傳的刺痛,使她驚呼出聲:“嘶……”
男人微微蹙眉,起身將她抱在病床上:“腳還沒好,你想出去我抱你去。”
她抬眸看著沈淮之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如果這是他們的日常就好了,她知道沈淮之只是在保護他的白月光而已,其實比起她入戲不如說沈淮之真的將她當成了真正的江晚凝
她回避男人的眼神,努力保持冷靜的說道:“我想喝水而已,小傷,我自己可以。”
男人看著她閃躲的眼神,這是又怎么了?是心里又在想顧尋之?希望醒來第一眼見的是她的舊情人?
他眼神里全是強壓的妒火,卻還是語氣溫和:“忘了和我說的了?先愛己再愛人。”
她沉默了片刻。
他拿過水杯,遞給她眼神意味不明,問她這次事故的想法:“這次礦區坍塌你怎么看?”
她感覺事故非常巧合,偏偏就在她來錄節目時坍塌了,而且顧尋之和林茵茵都沒事,雖然時非法采礦,但是過于巧合,她抬眸:“人為或者意外。”
沈淮之繼續追問:“你更偏向哪個一點?”
江晚凝堅定道:“人為。”
沈淮之看著她露出了贊賞的目光,男人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江晚凝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她只是猜測而已,并沒有實質性證據:“猜得準。”
沈淮之眸色幽暗,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你足夠懂得利用身邊一切往上爬,而且很聰明。”
手指撫過她的耳后,她微微顫抖,抬頭看著男人身著黑色襯衣,領口微微開著,露出了鎖骨和隱約可見的胸肌輪廓,高鼻梁,白皮膚,劍眉星目,矜貴依舊。
他低醇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喜歡和我勢均力敵的女人。”
她睫毛輕顫,她伸手拽住沈淮之的襯衣領口,剛好碰上男人眼底的玩味:“怎么?想看腹肌?”
她耳根通紅,急忙解釋:“不是……”
沈淮之想起江晚凝在山上罵他小氣,他非常大度的說道:“想看就直說,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她只是覺得沈淮之這樣會讓她分心走神,所以鬼使神差的扯住男人的衣領,她被問的有點不知所措,慌亂的解釋:“我只是想幫你系上扣子……”
沈淮之想想她在節目上和顧尋之的互動就難壓心底的妒火,一手將她擁入懷,一手摩挲著她微紅的耳垂:“你又撒謊,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你了。”
她的心事被戳破,急得大罵:“沈淮之,你流氓!”
男人眼神里全部都是強烈的占有欲,他貼在江晚凝耳邊糾正她:“夫妻之間怎么能算流氓呢?我再次糾正你的措辭,這叫做調情。”
話音剛落,裴季川就毫不客氣地進來了,他語調玩味:“怎么每次進來都能剛好撞見你們小兩口調情?”
沈淮之起身臉色瞬間沉下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他不耐煩道:“怎么哪都有你?”
裴季川笑笑,上前問江晚凝:“沈少,在得知你有危險,拋下幾個億的生意,就徒手去挖礦了,他的手指全部被扎破,你打算怎么報答他?”
這時江晚凝才發現,沈淮之手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傷口,她看著面前矜貴的男人,心里也不由得多了幾分觸動:“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沈淮之臉色更差,他反應極快,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別聽他瞎說,這是我抓兔子弄的,兔子脾氣爆,抓的。”
江晚凝從未聽過他還有這種癖好,況且哪里有兔子能給他抓?
她疑惑道:“兔子?”
裴季川忍不住笑出聲,毫不留情點破道:“你傻啊,你就是沈淮之嘴里的那只張牙舞爪的兔子!”
他還是第一次見沈淮之干好事不留名的,沈淮之就這么喜歡這個女人?為了她能徒手挖礦,一向冷靜自持的沈總,也有為愛奮不顧身的時候?這個女人的魅力就那么大?
她抓過沈淮之的手,剛想看,就被沈淮之一把縮回去,男人一本正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裴律師身后探出一個熟悉的腦袋,笑著和江晚凝招手。
裴季川繼續:“是李雨薇想看江晚凝,她們姐妹情深,既然求我了,我自然說到做到。”
江晚凝眼睛閃過一絲驚喜:“雨薇,你怎么來了?”
李雨薇滿眼心疼和崇拜:“晚凝,你真的超厲害,救了那么多無辜的工人,我都要被你的魅力所折服了,你傷口痛不痛,我給你帶了燕窩,趕快補補。”
她說著就打開保溫飯盒,拿出勺子給江晚凝一口一口的喂,這場面沈淮之看了都在內心直呼貼心,他眼睛死死盯著李雨薇喂江晚凝的樣子。
裴季川打趣道:“沈大少爺,你該不會連女人的醋也吃吧?”
被沈淮之踹了一腳,警告他:“裴大律師,你今天的話有些多?是工作過于清閑了?”
裴季川繼續小聲說道:“別嘴硬,你我這么鐵的關系,你想什么我還能不知道?沈總,吃醋不丟人,丟人的是你愛她,對她的付出,她從不知道。”
沈淮之只是不想讓她有負擔而已,這是這小沒良心的女人和李雨薇就能笑得那么開心,對自己這個老公,卻是不聞不問,他和裴季川去頂樓聊新項目兩個小時,下來發現江晚凝還和李雨薇聊得火熱。
她就那么喜歡和別人聊?在自己面前她從來沒有這么熱絡過,所以是不愛?
他記得在高中時,她和顧尋之一個班,恨不得將自己喜歡顧尋之搞得人盡皆知,連他在國際班都聽到他們二人的感情佳話。
怎么到自己這里,就完全不一樣了?她從未向身邊人那么高調地對自己示愛。
裴季川拍了拍李雨薇:“別留在這里當電燈泡了,再呆下去了醋王要生氣了,下次再和你的晚凝敘舊。”
李雨薇依依不舍道:“晚凝,你要照顧好自己哦,我過幾天再去家里看你,愛你!”
江晚凝笑魘如花,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做出飛吻的手勢:“愛你,雨薇,拜拜,路上注意安全哦!”
這一幕,刺痛了沈淮之的雙眼,憑什么李雨薇值得江晚凝這樣喜歡,明明救她跑前跑后,擔心的要命的是他自己,他自嘲地笑笑,原來愛與不愛是這樣明顯,他今天非要將失去的都討回來!
他語氣不佳:“江晚凝,你就這么討厭我?嗯?”
沈淮之的一句“嗯?”就讓江晚凝瞬間亂了心神,她努力穩住心神,看著他有點疑惑,自己什么時候討厭他了?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你從哪里聽到的謠言?”
他將女人死死抵在床頭上,一字一句地質問她:“這需要聽嗎?你對我的態度這不是很明顯嗎?對待認識幾個月的李雨薇又是愛又是飛吻的,依依不舍的樣子,你和她有那么多話說不完嗎?”
她匆忙解釋道:“我和她就是女生之間的友情,惺惺相惜而已。”
男人步步緊逼,捏住她的下頜:“那你呢?江晚凝,你對我是什么感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