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之看著他手里的股權,明白顧澤是在背著自己偷偷高價回收散股,將手上的股權轉讓書撕碎扔在顧澤頭上,怒罵:“你這個野種,我當初就該殺了你!”
正當顧澤以為大局已定時,江晚凝笑了:“急什么?我還沒表態呢?”
顧尋之以為江晚凝要拿這件事狠狠羞辱他,他轉頭毫不留情拆穿:“你當什么爛好人?你這個賤人就是想報復我,讓我難堪!江晚凝如你所愿,我輸得徹底!”
她坐在主位,一臉平靜:“我自愿將個人股份轉給顧尋之。”
這下顧澤炸了,他掐住江晚凝的脖子質問她:“你他媽的瘋了?你別忘了解藥我還沒給你!你是想死了?沈淮之也被你親手殺死,沒有我罩你,你覺得顧尋之恨你入骨,會保你嗎?”
顧澤被身后的沈淮之狠狠甩出去,他西裝革履氣場強大:“我的女人,也配你這個賤種動她?”
江晚凝看清來人,眼角落下一顆淚:“你怎么會來?我配的藥應該沒錯。”
男人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反問她:“你以為你用了醫院那么大計量的麻醉藥我能不知道?你想甩開我,獨自面對這一切?在你眼里我沈淮之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顧澤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他意識到自己中計了:“你騙我?你把我給你的毒藥換了?江晚凝哪怕你換了藥,你也活不下來,你的毒無解。”
江晚凝笑了,她拿著那支紅色毒藥朝自己脖頸扎了進去:“誰說無解?這不就是最好的解藥?”
沈淮之想要阻止已經來不急,他眼睜睜看著江晚凝倒下去,她面色更加蒼白,因為毒性的發作使她痛苦不堪,連續不斷的吐著鮮血,沈淮之滿眼慌亂。
他跪倒在地上,伸手去接她的鮮血,他雙眼猩紅,手指顫抖,心中像缺了一塊:“晚凝……你怎么那么傻?你醒醒,我已經找了最有名的解毒師,已經在配置解藥了,你撐住。”
她眼中不斷涌出淚水,她還是伸出指尖輕撫沈淮之:“我……還沒有向你贖罪……怎么能死?”
顧澤和林茵茵趁亂逃跑。
沈淮之抱起江晚凝就往醫院跑,在路上懷里的女人就徹底暈厥過去,解毒師看過后搖搖頭:“江小姐此舉過于冒險,她是想以毒攻毒,看她身體能否承受得住,生死不好定論。”
一向不信神佛的沈淮之跪倒在她病床前,一遍又一遍的祈禱她能夠醒過來。
陳延上前勸道:“沈總,為了她不值得,她甚至想殺了你。”
沈淮之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她要是想殺我,就不會為我配置麻藥!江晚凝要是死了,我親手扒了顧澤的皮來替她報仇!”
陳延看著走火入魔的沈淮之想要讓他清醒一點:“沈總!你清醒點!”
沈淮之拉著江晚凝的手,一字一句說道:“我很清醒,晚凝,你不是答應我,要陪我一輩子嗎?你忘了?我不怪你,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這一夜,病房內只有沈淮之抱著江晚凝喃喃自語,心口似有灼燒感,一滴滴燙到自己心上,她掀開沉重的眼皮:“哭什么?沈總對我的醫術就這么沒信心?”
沈淮之將她抱得更緊,看著懷里虛弱的女人,恨得咬牙切齒:“你又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