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立刻叫手下人立即尋找,并詢問身旁的歐陽律師“你來C國的事情都有誰知道?先別著急,孩子一定會找到的,也一定會沒事的。”
歐陽反復回想,這件事情害怕讓林茵茵發現,她甚至都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究竟是誰要對自己的孩子不利?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人知道,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江晚凝將陌生手機號給歐陽看,她沉著冷靜詢問:“這個號碼你有印象嗎?”
歐陽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電話號碼,身體因為強大的恐懼不住的發抖,她知道是有人將他前夫放出監獄了,這是來自前夫對自己的報復。
“這是我前夫的號碼,孩子有危險,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孩子堅決不能落在他手里,江小姐我求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孩子。”
江晚凝借了沈淮之還有C國警署的關系,將信息上的廢棄大樓鎖定,信息上顯示必須只能江晚凝一個人前往廢棄的大樓,她隱約感覺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自己的人已經包圍了那棟廢棄大樓,她身上佩戴了微型追蹤器,按照信息上說的從行李箱里裝了一百萬美金,獨自前往廢棄大樓,臨走時沈淮之拉住她。
沈淮之氣場強大,周身戾氣十足,冷聲質問:“你確定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置自己于危險境地嗎?你已經完成對歐陽的承諾,她女兒已經成功治愈了。”
江晚凝抬頭看著沈淮之那張完美的帥臉,還是堅定道:“我還沒有完成承諾,我答應米粒病好了以后要帶她去迪士尼的。”
沈淮之盯著她,似要將她看穿般:“江晚凝,你真的是好狠的心,那你對我的承諾呢?都是假的?”
江晚凝溫柔的語氣安撫著眼前的男人:“我會完成對所有人的承諾,放心,有這么周密嚴謹的部署,我會平安回來的。”
男人的嗓音染上怒氣:“你就那么容易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別人?”
她看著他,語氣堅定無比:“我是放心你,我把自己的命交給你,相信你。”
江晚凝接過行李箱,開著紅色超跑來到廢棄大樓,她觀察了一下大樓,似乎沒有人的樣子,此時她接到電話,對面的男聲嘲諷道:“你開那么扎眼的跑車,是想讓誰營救你?”
“我江晚凝從小就是張揚的個性,你人在哪?米粒呢?”
男人依舊不要臉的說著:“你先別著急嘛,把錢放在大樓的第三層,自會有人去拿,至于米粒當然還想和爸爸增進一下父女感情。”
江晚凝進入大樓,就有種陰森森的感覺,卻還是壯著膽子把賺錢的行李箱放在三樓靠窗的位置,眼見周圍并不像有人的樣子,江晚凝放下錢就打算走,剛到二樓一個蒙面男人就拿鋼管打在江晚凝頭上。
她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醒來時被綁在水泥柱子上,頭上傳來一陣劇痛,逐漸適應疼痛后,看著眼前近乎癲狂的兇手,江晚凝事先看過歐陽前夫的照片確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羅羽
她強裝鎮定開口:“羅羽,我已經把錢放在指定地點了,你這是在毀約。”
羅羽扯下蒙臉的口罩,笑得古怪:“江小姐,我也不愿意傷害你,是背后的金主要我這么做的,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江晚凝開始和羅羽談條件:“米粒呢?你為了錢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管不顧了?你綁我可以,你放了米粒。”
羅羽笑得更邪惡:“你是說歐陽和別的野男人生的野種?”
江晚凝知道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挑唆,根據自己的調查歐陽只有一個被家暴的前夫,離婚后也沒有找任何人再婚,她隨即糾正道:“米粒是你和歐陽的孩子。”
似是戳中羅羽心中痛點,他言辭激烈:“她不是!有人告訴我歐陽她早就傍上了一個富豪,聯合那個野男人一起送我進監獄,她們娘倆反而跑到C國去過好日子了,憑什么?她這個不忠的女人!還讓我幫她養了八年的野種!”
“羅羽先生你先別生氣,我非常能夠理解您現在的心情,您別激動。”
他看著江晚凝笑得怪異,情緒激動道。
“你能理解?你能理解什么?啊?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群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有錢人了!都是你們這群惡臭的資本家逼我的!我的錢全讓你們這群有錢人搶走了,歐陽帶孩子和野男人跑了,還拿走了屬于我的房子和車!我一定會殺了那賤人!”
江晚凝試圖讓他清醒:“羅先生,你了解事件的真相嗎?你怎么能聽從別人的一面之詞,就選擇不相信你的老婆孩子呢?”
他卻篤定歐陽那個賤人背叛了他:“江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黃泉路上孤單的,一會歐陽就來了,你們不是好朋友嗎?我讓她陪你一起走。”
江晚凝背后起了一身冷汗,她眼見好好說話行不通,想要進行勸阻,根據自己所掌握的信息,羅羽之前是有一家中小型公司的,但因為和秘書出軌,染上了賭博,將家產都輸光了。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羅羽,反問:“羅先生,趁事情沒有發展到不可控制,你現在放了我,趕緊帶著錢走,可以用這筆錢逍遙快活一輩子,你背負人命只能逃亡一輩子,哪個結果是你想看見的?”
江晚凝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要說服他,邊說邊偷偷觀察周圍又沒有能夠割斷身上繩子尖銳的利器,她見羅羽思考沉默,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繼續添油加醋道。
“況且羅先生這么有實力,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東山再起,到時見面我還得請羅總賞我一口飯吃。”
羅羽來回踱步,聽了江晚凝的話,心中忍不住竊喜,蹲在江晚凝面前一臉欣賞。
“你這女人很會花言巧語嘛,可惜啊可惜,我就是冒著必死的決心來的,你勸說不了我,看在你這么會說話的份上。”
羅羽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一瞬,似嘉獎般歡呼的說道:“我就賞你個痛快,我給你身上安裝了足量的炸彈,到時間就會自動爆炸,你死的會毫無痛苦的。”
江晚凝眼見眼前的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忍不住問道:“我既然都是將死之人了,你可不可以讓我看一眼米粒,就當我死后的遺愿了。”
“當然沒問題,滿足你。”羅羽將手機舉在自己面前,手機屏幕上顯示米粒全身上下傷痕累累,本該是嫩白可愛的笑臉上布滿了淤青和血痕。
江晚凝眼中閃過劇烈的震驚,聲音微微顫抖:“你……你對米粒做了什么?”
“當然是和米粒玩她最愛的游戲啊,她當沙袋,我來拳擊,有什么不對嗎?誰讓那死丫頭片子一直哭喊著叫媽媽,萬一讓周圍的居民發現怎么辦?誰讓她不聽我的話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打死又如何?”
江晚凝簡直難以置信:“你是米粒的親生父親,你怎么能如此對他?你是人嗎?你這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羅羽更加高興:“江小姐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是畜生,你馬上就會被炸成畜生都不如面目全非的樣子!”
沈淮之這邊已經請來了大樓的建造師,這棟廢棄的大樓里有好幾條密道,他已經帶領特種兵進入密道,隨時做好擊斃羅羽的準備。
狙擊手準備就位后,警察成功擊斃坐在行李箱上的羅羽,沈淮之看著江晚凝頭上的傷口就要過去,江晚凝見狀大喊:“別過來!羅羽在我身上綁了炸彈還有五分鐘就要爆炸,你們趕快撤離。”
聽見此話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唯獨沈淮之還是毅然決然地走向她,江晚凝急得破口大罵:“沈淮之!你瘋了!快走!你會被炸死的!”
男人將她身上的繩子用行軍刀割開,將綁在她身上的炸彈開始拆解,跟過來的還有一名熟練的拆彈專家,專家看著江晚凝身上的炸彈搖了搖頭:“在這么短時間內要拆除她身上六個蝴蝶炸彈是不可能的,沈總保命要緊啊。”
沈淮之手底下沒有停頓,只剩三分鐘了,相當于得用三十秒拆一個的方式才能保證江晚凝的平安,他只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要跑你自己跑!”
江晚凝也不斷地說話:“沈淮之,你趕緊走,這樣是不值得的!我不能連累你,快走!”
“值不值得,由我說了算!”
陳延在對講機那邊快急破了頭,也勸阻道:“沈總,我求您了趕快出來好嗎?老爺子要是知道您出事了一定會扒了我的皮!公司還得您來主持大局……”
沈淮之一手摁斷對講機,忍不住低聲咒罵:“廢話一堆,煩人!”
江晚凝淚眼婆娑,眼看時間就要到,用力推搡著沈淮之:“求你趕快走!我不值得你這樣!我還不起!”
眼見時間馬上到了,陳延只見廢棄的大樓轟的一聲倒塌,炸彈的威力之大,廢棄的樓內廢墟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