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用法語說道:“手術現在成功了,現在用槍指著我的人算怎么回事?”
奧本抬手命令手下放下槍“希望江小姐能夠理解我當父親的心,手術時間遠遠超過了預計時間,請江小姐等我小女兒蘇醒了,手指能動再走。”
奧本的人個個都是彪形大漢,身著黑色西裝用槍指著沈淮之和江晚凝,隨即小女孩被推出手術室。
江晚凝沒有想到事情發(fā)展會這么嚴重,為了穩(wěn)住不利于自己的局面,還是點頭答應:“當然,不過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就好,我兩個哥哥留在這里對于救治病人并沒有什么幫助,還請讓他們回酒店休息。”
沈淮之看著江晚凝微微蹙眉,她究竟想干什么?自己來就是為了護她平安,她倒好,把所有人都趕走,還說自己是她哥哥,他肯定不允許江晚凝自己一個人留在這么危機四伏的地方。
沈淮之繼續(xù)談條件:“我和她留下,讓江辰回酒店?!?/p>
江晚凝立即拒絕,自己的主意怎么能拖大家下水:“不行,你們在這里會打擾我,還不快走?”
奧本將沈淮之和江辰二人鎖在酒店內,派重兵把守,江晚凝則在VIP病房的陪護間內。
奧本屬于當地有名的黑手黨永夜教會,如果江晚凝治不好她女兒他會在教堂內切下她的十根手指獻祭,沈淮之聯系了另一個黑手黨組織雨夜祭壇的人暗中保護江晚凝,此時江晚凝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第二天奧本邀請江晚凝去教堂一起禱告,華麗莊嚴的教堂內,神父帶領著一眾西裝革履的人一起禱告,唱圣歌,結束儀式后。
神父用圣水洗了洗匕首,將對方幫派的人蒙眼接手洗禮,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的歐洲男人被人拖上去,男人驚恐的眼眸里全是恐懼,不斷用法語尖叫道:“救命!救命!我真的不想死!”
江晚凝隱約意識到不太對,只見男人被兩個壯漢壓著,隨后手指被神父一根一根切下,這一幕嚇得江晚凝神色大變,卻還是忍住后背起的寒意,臺上的男人尖叫著卻還是難逃一劫。
奧本笑吟吟地看著江晚凝:“還沒正式像江晚凝小姐介紹,我是永夜教會的創(chuàng)始人,希望以后能夠繼續(xù)和江小姐好好合作,如果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下場和他一樣?!?/p>
江晚凝頭皮發(fā)麻,忍住內心的不安與恐懼,笑著說道“當然?!?/p>
她不是沒有聽過當地黑手黨永夜教會的殘忍,卻從沒聽江辰說過夢境礦場屬于永夜教會,她回去后腦子里始終是今天教堂的那一幕景象。
她是醫(yī)學生本是不害怕這些的,但是親眼目睹這種惡性事件還是讓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現在是懂沈淮之為什么突然出現在F國手術室外了,要是沒有沈淮之恐怕她早已被亂槍打死。
她看著病床上金發(fā)睫毛濃密的小女孩,內心希望她趕快好起來,卻天不遂人愿,半夜小女孩發(fā)起了高燒,又伴隨著抽搐,心電警報響起,沖進來一堆醫(yī)護人員和手持武器的武裝人員。
奧本怒吼將手槍抵在她頭上:“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江晚凝強裝鎮(zhèn)定,不斷安撫:“請您冷靜,我現在就去看她怎么回事。”
身后被囚禁起來的沈淮只也帶著雨夜祭壇的人來到病房將人包圍起來,雙方各持槍支,奧本將江晚凝架到身前:“你是對面幫派,派來暗殺害女兒的兇手!你們要是敢過來一步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江晚凝急忙用法語說道:“不是,您誤會了,都別沖動,請您用槍抵著我,我現在為您女兒治療,要是治療不好您再殺我也不遲,除了我,沒人能讓她的抽搐停下來?!?/p>
奧本提出條件:“讓你們的人把槍都放下,不然你現在就死?!?/p>
江晚凝看著沈淮之示意他將槍放下,沈淮之冷冷開口:“把槍放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p>
奧本將槍抵在江晚凝后腦上,她慢慢走向病床,查看病床上小女孩的各項指標,她和奧本說道:“你女兒是因為高燒導致的驚厥,我現在要用中醫(yī)針法進行治療。”
奧本看見她拿出那么長的銀針就要扎自己女兒,用槍口打了一下江晚凝的肩膀:“我從沒聽過,這么長的針不能扎下去,如果扎壞我女兒怎么辦?”
沈淮之突然出聲:“用我的命來擔保?!?/p>
奧本搖頭:“你沒有擔保價值?!?/p>
沈淮之看著奧本拿出最后的底牌:“我是紅鳥獵殺頭號對象沈淮之,如果你拿著我的尸體去見紅鳥頭目,自然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沈淮之,紅鳥之所以獵殺沈淮之,是因為沈淮在出眾的商業(yè)能力,對F國的紅鳥已經造成巨大威脅,所以才有了懸賞令一事,可沈淮在神出鬼沒,每次出行都有雨夜祭壇的人保護,所以紅鳥沒有能力與他抗衡。
如果真的自己拿沈淮之的尸體去紅鳥,紅鳥至少會給他一個巨額敲詐的機會。
一旁的陳延忍不住勸阻:“沈總,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在賭!”
江晚凝心中酸澀,眼眶落下一滴淚,忍不住用中文打斷他:“沈淮之你瘋了!萬一我失誤怎么辦?”
男人只說出三個字:“我信你?!?/p>
江晚凝說不上什么滋味,只能確保每一個穴位不能出任何差錯,每一針都下得無比謹慎,一個小時后,病床上的小女孩因為針法起效,她濃密的睫毛緩緩睜開,藍色的眼睛似乎能使人墜入整個星河。
她虛弱的喊著:“爸爸……”
奧本連忙放下手中的槍,上前抱著她:“我的寶貝,你現在怎么樣,你感覺你的小拇指可以動嗎?”
她輕輕動了動:“可以,但是手指很痛。”
江晚凝用法語解釋道:“因為在恢復期,肯定是有痛感的,這個具體恢復好還得三個月以后,放心手指靈敏度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
身旁的幾名醫(yī)生檢查過,紛紛表示:“這位小姐太厲害了,年紀輕輕就有所成就,以后在醫(yī)學界必能聲名遠揚?!?/p>
奧本放下槍,對之前的之前的失禮行為,表示深刻的歉意:“對不起江小姐,對你造成的不便和失禮行為還望你諒解?!?/p>
“這次的紅寶石交易,我再讓你三個點,作為補償?!?/p>
江晚凝搖頭:“交易就按之前說好的來,希望您能賣我個面子,以后如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請奧本先生可以施以援手。”
奧本看著眼前處變不驚的女孩,答應道:“好。”
給了她一枚狼牙,狼牙上刻著標志代表了此信物只要是永夜教會的人,會誓死給予她任何幫助。
事情完美解決,江晚凝搭乘沈氏私人飛機回國,江晚凝問他:“哥哥呢?怎么沒見他?”
沈淮之看著她臉色難看,她第一時間問得竟然的江辰不是自己?還有她叫江辰哥哥?她和江辰有血緣關系嗎?
江晚凝看著沈淮之犀利的眼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轉移話題:“老公,你有沒有受傷?”
沈淮之沒有回答,將她逼進飛機真皮座椅內,她退無可退”“江晚凝!你再不打招呼和江辰胡跑胡鬧,我就把你的腿打斷,聽到沒有?”
江晚凝只能回答:“是……”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去F國談生意是江辰的主意是吧?那自告奮勇做手術是你的主意?江晚凝你怎么敢的?嗯?”手指忍不住加了一絲力道。
她頂著微紅的眼眶,說話越來越沒底氣:“我……我也不知道人家是做黑手黨發(fā)家致富的……”
沈淮之看著眼前女人這副樣子,又氣又好笑:“你寧愿出國去招惹黑手黨也不愿意來找我?”
她想解釋卻又解釋不清楚:“不是你想得那樣……”
被男人狠狠打斷,他挑眉把玩著江晚凝的手指:“教堂的洗禮,看得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