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律師出聲:“江小姐的提議我贊同,既然現在出現了兩份遺囑,現下最重要的就是鑒別兩份遺囑的真假,我們會把遺囑送去檢驗指紋和筆跡,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先到此結束。”
顧尋之轉頭將江晚凝拉近臥室門內,將門反鎖,死死捏著她的肩膀嘶吼道:“江晚凝,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怎么能用這種辦法來報復我?顧氏是奶奶和我一輩子的心血!我是不可能拱手讓人的!”
江晚凝看著他走火入魔的表情,忍不住打斷眼前人發瘋:“你瘋了?放開我!”
眾人面面相覷,沈淮之踹開鎖住的房門,一拳將顧尋之打倒在地:“我的警告你當耳旁風?”
事情鬧的并不愉快。
離開顧家老宅后,江晚凝在路上就打開了那個密封的文件袋,里面還有幾封信件,打開顧老太太筆記潦草,似乎很是著急。
“我最喜歡的孩子,我知道你就是林意濃,在你阻止我吃桂花蛋糕時,我就已經意識到你是意濃了,顧尋之要和你退婚,是尋之對不起你傷了你的心,你恨他是應該的,我支持你的一切選擇。”
江晚凝的眼淚落下,打濕了紙張,接著向下看去。
“時至今日我對于自己所做之事并不后悔,林茵茵是有預謀嫁進顧家的,尋之那孩子從小執拗,如果股份讓尋之接手以他對林茵茵的信任,會被林茵茵那個毒婦欺騙的,奶奶希望你能夠保全顧氏集團不落入外人之手,這是奶奶最后一個心愿。”
江晚凝看著這張寫滿潦草筆跡紙,顧奶奶似乎寫得很著急,林茵茵嫁進顧氏是有預謀的?是否說明,她并不會向著顧尋之,可是她那么愛顧尋之?但為什么顧奶奶會這樣寫?她滿腦子疑惑,卻還是撥通了李雨薇的電話。
“薇薇,你可以幫我查一下林茵茵嗎?幫我查查她每個月去城郊都見誰了?”
李雨薇專門找了一個黑客,讓他幫忙調查林茵茵,速度很快,發過來一串陌生號碼,包括找到了城郊地下停車場的車牌號,車牌號的主人是一家汽修店的老板。
第二天早上,江晚凝和李雨薇偽裝成車壞了,想要來維修,汽修店老板熱情接待了她們,江晚凝一眼就認出了那輛黑色車,她假裝好奇詢問道:“老板你還挺有品味啊,這車可是高配置。”
男老板點頭笑著:“美女,沒想到你還挺懂貨,我這里不僅能修車還能租車,我這邊有好幾輛好車你要喜歡都可以短時間租車體驗的。”
“老板,我要租車。”李雨薇笑得燦爛將老板引走,遞給江晚凝一個眼神,江晚凝瞬間心領神會,趁老板不注意看借車記錄,上面卻沒有發現這輛車的記錄,身后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你在找什么?”
江晚凝被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回頭看著穿戴嚴實的修車小哥,擠出了一絲笑容:“沒什么。”
對方陰冷的眼神似一條蛇般,讓人毛骨悚然。
和李雨薇出來以后,江晚凝推斷既然不是借車的客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修車店里的工作人員,隨即打電話給陳延:“幫我查一下南山路口的修車店里面工作人員的背景。”
那道目光一直目送她們走遠,給林茵茵打去了電話:“你確定自己二十四小時都對那死老太婆寸步不離?”
林茵茵沉默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中途曾被陳姨勸去隔間休息,一定是這段時間那死老太婆醒了,所以才會有兩份遺囑。
顧澤眼底閃過一絲狠辣:“蠢貨!現在就想辦法派人做掉那個隱患!”
“是。”
江晚凝有太多疑惑需要找陳姨去解決,她剛到陳姨家,發現陳姨家的門是開的,保鏢梁九瞬間警覺:“夫人您先別進去,我去看看。”
梁九出來搖搖頭:“屋子里沒有人,而且有很多玻璃碎片,應該是有人比我們更快的動手了。”
“去查,一定要找到陳姨。”
她隱隱有預感,顧奶奶的死和林茵茵脫不開關系,摸著口袋中的話梅糖,江晚凝眼淚隨之落下:“奶奶,我一定會找出真正的兇手的。”
林茵茵此時正在安撫顧尋之,順便再火上澆油:“尋之哥哥,江晚凝她就是想爭奪顧氏集團的財產,想把顧氏集團據為己有,股份如果在我手里,我肯定是雙手雙腳支持尋之哥哥的,你我是夫妻,我肯定支持你啊,如果她找人動手腳判定她那份遺囑是真的,她肯定會將我們趕出公司。”
顧尋之眼神更加暗淡下來,自己的公司誰都不能搶走,所以江晚凝那份遺囑必須得是假的。
他眼神幽暗,派人想辦法去銷毀江晚凝那份遺囑,存放遺囑的保險柜如果起火,那就只能按照第一順位繼承人的順序來繼承了,自己就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安排幾個靠得住的人去辦這件事情。”
林茵茵還以為激怒顧尋之的計劃得逞了,看著顧尋之不斷暗罵:“蠢貨!”
保險柜起火后,顧澤打來電話一頓臭罵:“林茵茵你是不是不長腦子?毀了兩份遺囑,那就只有第一順位繼承人繼承了!你最好祈禱沒有燒毀遺囑,不然我一定掐死你!”
林茵茵不是不知道顧澤的手段,嚇得急忙去確認,得到的消息是火早就讓沈淮之那邊的人及時撲滅了,兩份遺囑都完好無損,她也沒想到顧尋之會用這么狠的辦法。
梁九匯報“夫人,找到了陳姨,不過陳姨出車禍被撞到腦溢血,現在無法醒來。”
江晚凝她就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自己剛要找陳姨她就出車禍腦溢血,遺囑也被人蓄意縱火,這么多巧合都說明一個事情,林茵茵有問題。
可她費盡心思地嫁給顧尋之,本就不缺錢,為什么還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費盡心思將股權掌握在自己手上是為什么呢?林茵茵并不會管理公司,所以林茵茵到底是要幫誰?她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她。
江晚凝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里面的聲音是采用變聲器的:“聽說你在找我?你想知道所有事件的真相就來南郊二十八號一個人來找我,給你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過時不候。”
她將這件事情告訴沈淮之,沈淮之堅決不同意她一個人單獨行動:“這擺明了就是想引誘你過去,還特意叫你一個人去,你要是出事情了怎么辦?江晚凝,你為了顧家這樣值得嗎?顧家值得你這樣做嗎?”
江晚凝執拗的看著他:“顧家是不值得,但是顧奶奶值得,她為了我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應該完成她的遺愿。”
沈淮之真是被她氣死了,拿出一對手銬將她拷在床頭,給她戴了定位手表。
冷冷道:“從今天開始你不許踏出這個房子一步,等著股權什么時候分配好,你什么時候解除禁閉!”
江晚凝忍不住質問他:“沈淮之你有什么資格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他緩緩轉頭看她,眼底慍色漸濃,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憑你是我法律上合法的老婆!世界上不會有比你更狠心的女人了,你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