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茵茵拉住顧尋之,試圖想要喚醒他的理智:“尋之哥哥,我才是你的老婆,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沈淮之聽見這一聲尋之哥哥,氣笑了,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眼前的女人,仿佛再說回家我們再好好算帳。
轉頭看著顧尋之:“我不介意讓顧總下半輩子都住進醫(yī)院!”這幾個字簡短又有力,
顧尋之清楚自己不是江晚凝的對手,卻想到一個惡心沈淮之的方式,只能撂下一句狠話:“江晚凝不愛你,她愛的從始至終都只有我,她剛剛在會場里親口說愛我,江晚凝你就是再愛我,我都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江晚凝簡直被顧尋之的不要臉地再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觀,顧尋之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從最開始的不承認自己愛林意濃,到現在去刺激沈淮之說江晚凝愛他?真是瘋狂至極!
沈淮之冷眼盯著她:“江晚凝你有五十秒時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晚凝爭分奪秒的解釋:“顧尋之在撒謊,我沒有說過愛他這一點薇薇可以替我作證的。”
李雨薇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可以保證晚凝真的沒有說過這句話,晚凝只陰陽了一句尋之哥哥,其余的都沒有說過。”
江晚凝心想完蛋!李雨薇她親愛的好朋友怎么每次關鍵時刻掉鏈子,心中不免起了冷意,她忍不住微微顫抖,手心因為緊張出了一絲汗。
李雨薇看著她心里說道:“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晚凝今晚你一定會感謝我的,我為你的幸福生活可是操碎了心,男人適當的有危機感,他才會對你失控。”
沈淮之看著她將她逼進墻角內:“你只剩十秒了。”
江晚凝匆忙地解釋:“我確實說過,不過都是說來惡心顧……”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淮之堵住嘴,他眼底滿是說不清的愛欲,迎面全是沈淮之身上特有的檀香味并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了些力道,抹掉她暈在唇瓣邊緣處被自己弄花的口紅痕跡,帶著一絲懲罰意味:“時間到了,你的機會用完了,剩下的我們回家再和你好好算賬。”
沈淮之帶她回了主城區(qū)別墅,倒了杯威士忌遞給她,她看著杯子里香檳色的液體:“我……不會喝酒……”
沈淮之眼底里透露出一絲瘋狂:“不會喝酒?那昨晚你開的什么香檳塔?還有今天和舊情人坐在一起滿足嗎?”
江晚凝隨著男人的壓迫感步步后退,一屁股倒在沙發(fā)上,頭皮發(fā)麻:“這是誤會。”
沈淮之仰頭飲盡杯子里的酒,嘲諷道:“尋之哥哥?你就那么喜歡叫人哥哥?又是哥哥又是姐姐的,你偏好這口?”沈淮之雙手撐在沙發(fā)上壓迫感十足。
江晚凝一臉乖順模樣:“真的是惡心顧尋之的話,我真的有好好聽話的。”
男人看著他,漆黑的眸底變得濃稠又玩味,他一步一步試探道:“今天是比昨晚聽話多了,你和他說的話是有幾分發(fā)自內心的?還是故意氣他的?”
酒味彌漫在房間內,江晚凝忍住內心的慌亂,如實回答:“當然是真心的。”
男人顯然不信,卻仍不死心地撩撥著她:“叫一聲哥哥來聽聽?”
她嬌弱開口:“淮之哥哥……”
沈淮之向來冷靜自持,卻因她一句軟軟糯糯的淮之哥哥,心中激起澎湃的浪花。
他惡劣地想擁有這獨屬于自己的稱呼,隨即出聲警告:“下次不許這么叫其他男人!”
江晚凝看不懂沈淮之的喜怒無常,明明上一秒心情很好,隨后下一秒又兇巴巴地警告自己,他是不想讓長得像白月光的自己對別人叫哥哥?畢竟之前聽說他和江晚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所以他才會那么大反應。
沈淮之真是對江晚凝愛的深沉。
酒精上頭的作用,使沈淮之撕開人前溫潤的面具,他撕開禁欲的偽裝,想要瘋狂的向她奪取一切,卻又克制住自己,想要她真正的主動,而非相互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