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在底下坐著,有一種后背發寒的感覺,明明是封閉的室內怎么會這么冷,抬頭望向上面玻璃空無一人。
隨即便安慰自己,是自己多想了,江晚凝看著眼前的男模扯開胸前的白襯衫,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緩緩下移。
男模勾人的眼睛看著她滿眼深情,他想著這么大方有錢的富婆可不多見,自己一定要長期把握住,況且這個富婆這么漂亮身材也是一絕,今天勢必要給富婆姐姐拿下。
“姐姐?我喂你水果,姐姐喜歡什么樣的啊?第一次來?”然后就不由分說的坐在江晚凝身邊脫掉襯衣。
江晚凝剛想拒絕,身后低沉悅耳的嗓音陰惻惻的響起:“江晚凝!”
屬實是嚇了自己狠狠一跳,她呆楞住,緩緩轉過頭,就看見了沈淮之陰翳的眼神,她忍不住想要逃離。
“你……怎么在這?今天不是有項目要談嗎?”
沈淮之快被這沒良心的小兔子氣死了,他眼底翻涌著莫名的怒氣,皮笑肉不笑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偏好死不死,男模綠茶地說道:“姐姐,他是誰啊?”
江晚凝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她表情既尷尬又驚慌失措,看著沈淮之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她慢慢后退想找機會逃跑。
她有預感,今天她死定了,沈淮之今晚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果不其然,沈淮之將她逼進墻角,看著她又看看男模:“怎么不說了?告訴他我是誰。”
江晚凝被他的低氣壓嚇到話都說不利索:“老……老公,他……是我……老公……”
一旁的男模睜大了雙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這場面堪比大型修羅場,沒有什么比老公抓自己老婆點男模來的更勁爆了。
沈淮之眸底似燃燒的火焰般,嫉妒到令人發瘋:“怎么?打擾了你們之間的好事連老公兩個字都說不利索了?”
江晚凝語氣越來越不自信:“老公,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你信嗎?”
沈淮之顯然不信,似要將她拆吞入腹:“我當然信了,你這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你還知道你有老公?”
江晚凝求饒:“我……我錯了。”
沈淮之眼神掃了一下她的穿著,前凸后翹的身材,后背的鏤空只有一根水鉆細帶,前面V領低胸,裙擺側邊開叉,她走起路來裙擺下的美腿若隱若現,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沈淮之咬了咬牙,嫉妒憤怒的火焰似要沖昏頭腦:“打扮成這樣,是想勾引誰?我是滿足不了你嗎?還是喜歡一口一個姐姐的這種?”
江晚凝急忙搖頭否認:“不是不是。”
一旁坐著的李雨薇看著這一場面,打消了自己之前對沈淮之木頭冰冷的映像,晚凝平時吃得不錯啊,都是細糠,這么帥氣又攻氣十足的老公誰能不愛呢?
沈淮之一把抱起江晚凝就走出了D會所中心。
將她扔在車后座上,開往就近的公寓,下車扛起江晚凝就往公寓走,江晚凝還沒反應過來被沈淮之狠狠摁在墻上。
他細細看著江晚凝紅透的耳根,聲音蠱惑又酥麻:“你想去哪?姐姐?現在想逃,可晚了!”
沈淮之看著身下的女人,那么嬌,那么俏,讓他自制力極強的人,都節節潰敗。
他忍不住醋意大發,質問她:“你對他,剛剛有這樣心動過嗎?”
“沒有。”
他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滑動了兩下,曖昧似乎順著這話融于空氣中,抽絲剝繭般發酵開來。
沈淮之依舊有著極強的壓迫感看著她“我看你剛剛很是開心嘛,怎么?他讓你找到初戀的感覺了?江晚凝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最近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放肆?”
沈淮之莫名的煩躁感涌上心頭,醋意大發,眸底滿是期待和渴望:“就那么喜歡他叫你姐姐?嗯?說話!”
江晚凝感受著沈淮之的怒火,看著這張帥臉,和完美的身材,忍不住羞紅了臉:“沒有初戀的感覺,我心里只有你。”
下一瞬他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噬,讓她無法自拔。
那表情好像在說:“調皮的小壞兔子,干了壞事還不承認!”
他嗤笑一聲,挑著她下巴不由分說地堵住她的嘴,強烈的占有欲和醋意像是要將她碾碎,唇齒間的親吻從未如此兇猛,洶涌的醋意從這個吻中宣泄而出,強勢的一如既往。
直到她徹底喘不過氣了,才松開她。
沈淮之忍不住嘲諷:“你和顧尋之那么久,他連吻都沒教會你?”
江晚凝眼神暗下來:“我和他,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行為。”
沈淮之的眼神劃過江晚凝的脖子,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伸手抬起她的下頜:“下次,再不聽話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江晚凝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拋開這張臉來說,你還會不會愛我?”
沈淮之看著她白里透紅的臉,和近乎于完美的容貌,是那么的扣人心弦,就是面前這張臉迷了自己的心智,隨即撫摸著她的側臉欣賞道:“晚凝,你知道的,我拋不開。”
江晚凝心中一滯,原來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也是,身處于權力巔峰的大佬,怎么可能會愛上自己,他所愛的是真正的江晚凝,是沈淮之的白月光未婚妻才對。
男人看著她眼前醋意大發:“你不專心,你在想誰?舊情人?”
江晚凝隨之笑笑:“當然不是,我恨不能要他去死,怎么會想他呢?”
沈淮之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心中還有別的男人,看著她警告道:“你最好不要騙我,如果讓我發現你心里還有著你原來的舊情人,我有千百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江晚凝看著他,伸手撫過沈淮之的嘴唇“我的生死不是掌握在沈總一念間嗎?”
這次落下的吻與先前的不同,是相互的掠奪和索取,混合著痛意和渴求,拉扯著二人不斷往下墜,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愛,但卻無法分離。
她心如刀絞,奢侈的希望,沈淮之可以回頭看看自己,真的愛自己,而不是你的白月光江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