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之眼底泛紅“江晚凝,茵茵都這樣了,你也能笑得出來!”
這話使江晚凝更無語,林茵茵處心積慮的一次次想要至自己于死地,自己不高興難道還要為她默哀不成。
“我有什么笑不出來的,這不是她應得的代價嗎?感謝顧總夫婦二人,讓我看了場病房生死戀,看著你們痛苦,我也就放心了。”
顧尋之懷里的林茵茵氣得手指頭都掐紫了,她都快疼死了,江晚凝這時候跑來攪什么局,再等下去,自己就徹底演不下去了。
感受到手下不斷滲出溫熱的液體,顧尋之忍住和江晚凝廢話的沖動,抱著林茵茵就沖向搶救室“茵茵!茵茵!你一定要挺住啊!”
“醫生,快!快點搶救她!她快馬上不行了。”醫生將林茵茵推進搶救室,看著林茵茵肩膀上的傷口無奈搖頭。
顧澤知道后,派人買通醫生,告訴顧尋之林茵茵傷勢很重就看能不能發生奇跡了。
顧尋之掐住醫生的衣領怒吼道:“她要是死了,你就可以滾出這個醫院了!”
醫生被顧尋之的瘋勁嚇壞了,錢難掙屎難吃,這對顛公顛婆真是可怕的離譜。
“是……顧總……我們會盡全力搶救林小姐的。”
搶救室內,林茵茵從病床上睜開雙眼,看著偽裝成醫護人員的顧澤,委屈地嬌嗔道:“澤哥哥,你怎么才來,我們的計劃差點敗露,要不是在顧尋之面前以死相逼,他是不會相信我的。”
“還不是你計劃的失誤!你知不知道我們失敗的后果!”
“澤哥哥你別生氣,我會牢牢抓住顧尋之的心,我懷疑江晚凝已經知道些什么,她必須得死!”
“沒有十足的把握,你最好小心行事,再被抓到什么把柄,你和我都死無全尸!”
林茵茵看著肩膀的傷口,苦澀一笑,原來顧澤并不在意自己,果然不虧是顧氏兄弟,一個比一個狠心。
門外的顧尋之著急地來回踱步,不斷懊悔自己怎么能懷疑林茵茵對自己的真心呢?這都是江晚凝那個賤人逼的!自己一定會讓她付出比茵茵慘痛百倍的代價才行。
林茵茵買通獄警,和曾經的余家母親余方梅打去電話:“母親別來無恙啊,給你一個從監獄出來的機會,你要不要?”
余方梅在監獄中受盡了苦楚,都是拜自己的女兒余茵茵所賜,隨即破口大罵:“余茵茵你這個賠錢貨!當年我就不應該養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和你爸的養育之恩的?現在把我們送進監獄你就高興了?你不得好死!”
林茵茵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緒,她深知余方梅愛錢如命:“說話別那么難聽,那么激動干什么?只要你幫我完成一個簡單的小任務,我就給你五十萬怎么樣?”
余方梅一聽五十萬,果然林茵茵現在發達了,一出手就是五十萬,可五十萬怎么能抵消這大半年自己在監獄受的苦呢?既然她現在都那么有錢了再加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吧?
余方梅貪心地說:“才五十萬?你現在飛黃騰達了才給我五十萬!你打發誰呢?”
林茵茵低估了余方梅的貪心,使用激將法:“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余方梅眼見林茵茵要反悔,趕緊說道:“唉?我去就是了,價格好商量嘛,說吧,你要讓我干什么?”
林茵茵眼見人上鉤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很簡單,去把江晚凝迷暈,把人賣給趙四少爺就行,你還能多賺一筆錢,事成之后錢自然會到賬,等我晚點把江晚凝的信息給你,你照做就行。”
余方梅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簡單就能得到一筆意外之財:“等著我的好消息。”
沈淮之去C國出差了,江晚凝每天都在GQ珠寶分部上班,剛開完會,梁九就提著一個不銹鋼保溫桶進來,問她:“江小姐,門口有位中年女人說給你的,說想要見您一面。”
江晚凝有點納悶,能有誰會給自己送食物?好奇心驅使江晚凝出去,前臺休息區,坐著一個中年女人,她頭發花白,穿著樸素,站在那里和公司的奢華裝修格格不入。
江晚凝并不認識眼前人,于是試探性問道:“聽說您找我?我們好像并不認識。”
余方梅早已醞釀好了情緒就等她上鉤,面前的女人看著她,眼淚突然落下。
“對不起,江小姐,我只是在電視上見您長得非常像我的親生女兒意濃,我實在是過于想念她,我只想見她一面,哪怕只是相似的容貌我也知足了。”
江晚凝聽完這話,知道她是自己親生母親余方梅,卻還是詢問道:“你女兒叫什么?”
“她叫林意濃,我已經找了她大半年了始終沒有她的消息,警察都說她已經自殺了,可我始終不愿意相信。”
江晚凝看著眼前誠懇的老婦人絲毫沒有懷疑,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這么在乎她,原來自己的親生母親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自己。
現在親生母親就在眼前,但自己還是不能與她相認,強忍眼中的淚水告訴她:“我想你,一定認錯人了,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我不是林意濃,我是江晚凝,還請你回去吧。”
話畢便把保溫桶還給余方梅,轉身離去,轉身一滴眼淚順著眼睫落下,自己的手突然被人拽住,江晚凝不得不立刻調整好狀態,回頭問她:“你還有事嗎?”
余方梅見眼前的招數沒用,繼續打著感情牌:“江小姐,雖然很冒昧,但是我還是想邀請您一起喝杯咖啡可以嗎?”
江晚凝看著她布滿皺紋的雙手和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繭,還有那張飽經風霜老去的臉,最終心軟同意。
在咖啡廳的包間內,余方梅看著江晚凝身邊的保鏢梁九,怕梁九壞了自己的好事,想找借口支開梁九。
“對不起,你長得實在太像我女兒了,我想把對女兒想說的話,說給你,但……”余方梅看了一眼梁九,似是不好意思開口。
江晚凝抬眸:“去門口等我。”
梁九掃視了一圈包間,眼見包間內沒有暗門便點頭同意,站在包廂門口保護江晚凝的安全。
梁九剛出去,余方梅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手帕,捂住江晚凝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