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后面的院子古色古香還種著一些竹子,溫栩之在往遠(yuǎn)處眺望時瞥見那一抹綠色,心情也好了很多。
而他的這些表現(xiàn)在一邊的林盛明看來更是有些奇怪。
于是林盛明想了想,便笑著開口詢問:“溫秘書,今天看起來和平常不太一樣,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溫栩之轉(zhuǎn)過來詫異的看向林盛明,她,沒想到自己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都會被捕捉到,于是搖了搖頭。
“沒有。”
林盛明卻笑著說:“是真的沒有嗎?我怎么覺得只是不太想和我說,才找了個說辭?”
溫栩之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索性對林盛明說:“我怎么覺得現(xiàn)在的你和李可越來越像?”
林盛明笑得更加開懷:“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前的林總似乎不會對我這么八卦,問這么多私人的問題,還關(guān)心我的各種情緒。”
這樣的事似乎只有李可會做。
而林盛明看著溫栩之目不轉(zhuǎn)睛了,好一會兒更是大笑道。:“看來我的確是被我的員工給影響了,不過我覺得這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是啊李可就是一個很活潑外向的人,當(dāng)初在公司也是受了委屈才會離職,其實我也很想念和他一起工作的日子。”
溫栩之說著就輕描淡寫地將剛才的話題給帶過去,不再提起,而林盛明也看出他的確不打算和自己說起這件事,也嘆了口氣,兩人便站在一起,看著不遠(yuǎn)處的綠竹還有往后后面的群山,而后林盛明才開口說:“這邊風(fēng)景不錯,一直說著來這邊旅游觀光,沒想到第一次來卻是因為出差。”
“林總,這次公司來出差是為什么項目?”
剛才溫栩之只聽到林盛明說他們出差是要做另一件事,但是沒有說細(xì)節(jié)。
“我不知道李可和你說過沒有,最近我們公司在開發(fā)一個游戲項目,而原話是臨時跑路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找到另一個原畫師溝通。”
聽到這個溫栩之嘖舌:“臨時跑路,那給你們帶來的麻煩應(yīng)該很大?”
“不是很大,是非常大。”
說著說著,林盛明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滿是苦澀。
“我一開始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這么嚴(yán)重,而且還是親自和那個原畫師去溝通,但是他說自己的確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了,所以希望我能夠另請高就。”
溫栩之又說:“但你們的計劃已經(jīng)進(jìn)行到最后階段了,所以臨時換人就意味著之前的很多事都要更改,對嗎!”
“是這樣沒錯。而且原畫師已經(jīng)是留下了很多沒有畫完的東西,讓新畫師去直接跟著畫,也不太現(xiàn)實,我們要換掉很多的細(xì)節(jié)和原畫。”
“而且本來這個項目也不是什么大項目拉來的,投資也就幾百萬,整個美術(shù)組也只有兩個人,原畫師一跑路,剩下的一個人更是壓力很大。”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林總覺得自己幾乎是操碎了心,沒有一天不再為工作室的事情煩憂,而溫栩之點點頭又說:“李可不在這個項目組嗎?”
“他也在的,不過這兩天沒有辦法來出差,說是身體不舒服,等過兩天或許就過來了,對了,閨蜜說要在這邊待多久,如果時間充足的話,等他過來你們還能一起見個面吃個飯。”
溫栩之想了想,還不知道自己會在這里待多久。
于是對林盛明說:“我這次是和老板出差,解決一件老板家合作的私事,所以不太確定時間,但保險起見應(yīng)該要待一周?”
“那時間足夠,等李可來了,我讓他聯(lián)系你。”
林盛明抱怨了幾句關(guān)于自己項目的事。
溫栩之笑著看向他,過了會兒才想起什么對他說:“對了,如果你需要原畫師的話,我好像認(rèn)識一個原畫師公司的老板……”
“溫秘書果然是人脈極廣,不過現(xiàn)在不太需要了,因為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上了最有可能幫助我們的原畫師,而且他和之前的微風(fēng)格也算契合,所以直接拉過來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聽吧,林盛明這么說,溫栩之也知道是在婉拒自己的好意,便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在這時身后傳來了周怡然陰陽怪氣的聲音。
“溫秘書真是招人喜歡,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在外面居然和人就聊起來了?”
說話的周怡然朝著他們走過來。
等看到溫栩之和那男人轉(zhuǎn)過來時,眼神多了一份打量。
她并不認(rèn)識林盛明,只是覺得微微的面熟,可林盛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卻露齒一笑。
“好久不見周小姐。”
周怡然愣了一下:“好久不見?你認(rèn)識我?”
“很多年前我們兩家有過一次合作,那時候林氏還是一個小公司。”
聽著林盛明的話,周怡然絞盡腦汁的回向,卻怎么都記不起,只能抱歉一笑,對林盛明的態(tài)度也不像剛才那樣輕調(diào)。
“不好意思,前幾年公司一直不是我打理的,我也是從去年開始才逐漸接管,并不太認(rèn)識你。”
林盛明聳聳肩,“沒關(guān)系,畢竟合作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現(xiàn)在零食也已經(jīng)不做珠寶生意相關(guān)了,只是看到你很眼熟,還能記起你。”
周怡然則是看向溫栩之,“所以你和溫秘書也認(rèn)識?”
“當(dāng)然了,林氏這些年涉足過的領(lǐng)域不少,和顧氏也是有過合作的。”
林盛明這么說著,觀察著周怡然。
從剛才周怡然開口那句話,她就感覺到其實這個人來者不善,而且隱隱有針對溫栩之的意思,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想下意識的幫溫栩之說話。
溫栩之只是一言不發(fā)。
從周怡然過來那一瞬間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從今天見面到吃飯的溫栩之,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對于周怡然的厭惡。
但周怡然卻覺得自己似乎就是比溫栩之高出一頭那樣,現(xiàn)在還不打算放過她。
“溫秘書,剛才不還笑得很高興嗎?怎么現(xiàn)在一看到我就變得這么難過?你是真的很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