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金鋒看著寧天的名字被補上去,最后只能吐出這么一句。
寧天笑了,對金鋒拱手:“多謝金門主夸贊。”
“哼!”
金鋒重重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絲毫沒有給鐘雪衣面子。
這倒是讓寧天有些詫異。
一旁的鐘雪衣,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后對寧天道:“好好參比吧。”
寧天拱手:“是。”
鐘雪衣很快翩然而去。
她來廣場,自然不只是為了給寧天撐腰的。
而是大比開始前的典禮,需要她來主持。
鐘雪衣離開后,水碧君走上前來。
她似乎看出了寧天的疑惑,小聲傳音道:“九靈宗很大,人也很多。”
“雖然師傅是宗主,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完全站在師傅這邊。”
“比如金鋒,金門門主。”
“當(dāng)初,金鋒也是九靈宗宗主有力的競爭者,只是最后落敗了。”
“但在九靈宗里,也有不少人是聽金鋒話的。”
說到這里,水碧君還囑咐道:“對金鋒,你還是需要小心一些的。”
寧天沒說話,輕輕點頭。
九靈宗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就像一個公司。
有大股東就二股東。
并不是所有人都聽大股東的話。
鐘雪衣和金鋒就是如此。
雖然金鋒的實力比不過鐘雪衣,可人家就是有擁護(hù)者。
鐘雪衣對金鋒,也不能太過分。
“好了,你可以走了。”
水碧君此時再次道:“你可以先去看大比典禮。”
“等典禮結(jié)束后,就是大比開始了。”
“你的名字已經(jīng)補上去,就看之后怎么安排賽事了。”
寧天點點頭,表示知道。
可就在他要往看臺去的時候,水碧君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這是給你治傷的。”
水碧君送上一個乾坤袋:“對不住啊,我聽顏師弟說你受傷了,我居然忘記給你送藥了。”
“雖然你現(xiàn)在看起來好了很多,但我不能不送。”
水碧君還眨了眨眼:“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忘記的。”
說著,水碧君輕輕推了他一把:“大比加油。”
寧天感受到了水碧君的善意,他沒有拒絕,再次點頭。
隨后收下乾坤袋就往前走去。
識海里,小鐵開口:“讓我看看袋子里有啥。”
她一頭扎入。
很快就探出一個頭來:“你的這個大師姐,對你還不錯嘛!”
“都是高階靈草!”
“滋補身體的好東西!”
寧天沒說話,水碧君的善意,他記住了。
之后若要回報,他肯定會回報。
寧天很快來到了一處看臺。
此時,這處看臺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站滿了弟子。
遠(yuǎn)處,可以看到最前方的幾個看臺,十分寬闊,里面的人也不多。
寧天看到了顏星回和金文卿,還有水碧君的幾個弟子,也在那里。
那是內(nèi)門弟子的看臺。
雖說九靈宗沒有太階級分明。
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是一樣的。
普通弟子和普通弟子在一起,內(nèi)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在一起,不太會混雜在一起。
寧天沒有擠上去,只在最末尾的地方靜靜站著。
很快,大比典禮,開始了。
最高大的擂臺中央,一襲白衣翩然而至,鐘雪衣落地后,淡淡的聲音傳遍整個廣場:“歡迎大家來參加九靈宗這一次的大比。”
“今日,是大比開始的第一日……”
鐘雪衣緩緩說著開場白。
其實,這就像學(xué)校運動會,開始前會有校領(lǐng)導(dǎo)上前說一說。
“兄弟,要坐嗎!”
這時候,忽然有個身材肥胖的弟子拉了拉寧天的衣角。
寧天看向他,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
胖弟子也沒說什么,只道:“我沒見過你啊,你是哪個外門的弟子啊?”
寧天頓了一下,搖頭:“我不是外門弟子。”
“啊,難道你是雜役弟子?”
胖弟子露出一抹驚訝,隨后好奇道:“你的活做完了,居然有空來看典禮?據(jù)我所知,雜役弟子的活很多的……”
說完,他又趕緊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不好意思啊,我這張破嘴。”
“你來這里,肯定是做完活了嘛!”
“其實,看看也不錯的。”
“可以給自己增加一些見識!”
胖弟子道:“說不定還能有不少感悟呢,有助于修行!”
“對了,我開了一個局,你要不要來賭一把?”
寧天聽到這里,倒是有些好奇了:“賭什么?”
“賭這次大比,誰拿第一!”
“你不知道吧,每次大比,咱們這些弟子里,都會在典禮上開賭局。”
“買定離手,典禮一過,就不能買了。”
“看誰眼力準(zhǔn),買誰第一,最后真成了,就有數(shù)不清的好東西拿呢。”
“比如靈石,如果你真賭對了,說不定,比你在外門干一年雜役都賺得多!”
胖弟子說著,掏出一張紙,嘩啦一聲展開:“我給你介紹一下,現(xiàn)在排行是這樣的。”
“五成的人,押金門首席,金文卿師兄為第一。”
“三成的人,押宗主弟子,顏星回師叔為第一。”
“還有兩成的人,押得就比較雜了,比如說水門首席宋劍,還有土木首席沐春風(fēng)……”
胖弟子上下嘴唇一翻,就是叭叭地說,十分順暢。
說到最后,他指著紙上最后一處,壓低聲音道:“不過我啊,建議你不要買這些人,我建議你買這個寧天!”
寧天看到自己的名字,都愣了一下:“買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