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駐在一家國際知名珠寶店的大門前,蘇珩步出車門,步入店內。店內的銷售經(jīng)理僅憑其非凡的著裝與那股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便斷定這是一位出手闊綽的顧客。于是,她迅速迎上前去,親自為蘇珩服務。
“先生,您想選購哪類首飾?我可以為您詳細介紹?!?/p>
蘇珩的目光掠過那些璀璨奪目的柜臺,“戒指?!?/p>
經(jīng)理立刻心領神會:“是準備送給女朋友嗎?”
蘇珩略作思索,沉穩(wěn)地更正道,“是太太。”
“哎呀,原來是送給太太?。∫豢茨褪俏惑w貼入微的好先生,您太太真是太有福氣了。”
蘇珩沒有與她過多寒暄,俯身細察,目光逐一掠過柜臺內那些精巧絕倫的鉆戒,每一枚都閃耀著誘人的光芒。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枚設計極簡的戒指深深吸引。
經(jīng)理見狀,連忙介紹:“先生,您真是獨具慧眼,這款……”
“就選它了。”
蘇珩未等經(jīng)理介紹完畢,便已做出了決定。
經(jīng)理滿臉喜悅,“太好了,您的眼光真是太獨到了!對了,您知道您太太佩戴幾號戒指嗎?”
蘇珩抬眼,似乎對這個問題并不太確定。經(jīng)理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微笑著說:“您只要大概描述一下,我們就能為您進行基本判斷。”
蘇珩微微皺眉,環(huán)視四周,忽然說:“能讓她們都把手伸出來嗎?”
“呃……當然可以?!?/p>
很快,經(jīng)理便安排店內所有女員工一一伸出手來。
蘇珩緩緩走近,黑眸在她們的手指間掠過。
在他的腦海中,那只手細膩柔滑,手指修長……猛然間,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位女孩的手上,淡然說道:“就按她的尺寸來吧?!?/p>
經(jīng)理一看,滿意地點頭,“沒問題!”
戒指被精心包裝好后,經(jīng)理熱情地問:“您是現(xiàn)金支付還是刷卡呢?”
蘇珩從錢包中抽出一張卡,遞了過去。經(jīng)理看到那張卡后,眼睛一亮,雙手恭敬地接過,態(tài)度更加恭敬了。刷卡完成后,再雙手將卡遞還。
蘇珩將戒指盒收入口袋,轉身離去。經(jīng)理一直將他送到門口,還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有人好奇地問:“經(jīng)理,你認識他嗎?”
“你們看到他剛才拿出的那張卡嗎?那可是花旗銀行發(fā)行的限量版信用卡!全球僅有五十張!”
“哇!那他一定非常有錢!”
“這么有錢,人又長得這么帥,做他的妻子真是太幸福了……”
蘇珩回到車上,吩咐林澤開車。車輛駛入車道后,林澤不時從后視鏡中偷瞄一眼。
蘇珩打開戒盒,一枚簡約而不失大方的鉆戒靜靜地躺在那里,散發(fā)著迷人的光芒。
他選擇它的原因很純粹,只因覺得它適合她而已。簡單就好,無需繁瑣的工藝來喧賓奪主。
林澤笑瞇瞇地問:“蘇總,您平時對這些都不感興趣,這次是要送給誰???”
蘇珩合上盒子,淡漠的目光掃過林澤。盡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林澤還是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連忙正色道,“當我沒問?!?/p>
蘇珩又將視線轉向車窗外,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那只如玉般白皙的手,戴上這枚戒指時的動人模樣……
從會所告別之后,小鄭就緊追不舍地纏著姜滿,“喂,你這個小機靈鬼,啥時候偷偷結的婚?連我都瞞得死死的!還是說……這只是你為了應付柯昊的緩兵之計?”
姜滿深知小鄭的敏銳,若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恐怕難以過關。于是,在搭乘出租車的歸途中,她坦誠相告:“是剛入職那會兒,不過就是走了個簡單的登記流程……平時,我們也不常碰面,所以,我時常會忘記自己已經(jīng)結婚這回事。”
小鄭狐疑地打量著她,“聽起來你們的感情基礎也不咋地嘛,那為啥還要結婚?”
姜滿自然不會透露那個人是蘇珩,她輕咳一聲,含糊其辭道:“有些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p>
小鄭起初半信半疑,但聽了這話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猛地吸了口氣,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隨后一把抱住她,滿是心疼地說:“小滿滿……你可真是受委屈了……唉,可這種事誰又能預料到呢?”
姜滿眨巴著眼睛,一臉困惑地望著他。
小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慰道:“現(xiàn)代醫(yī)學如此先進,只要你們不放棄,總會看到希望的!”說著,他用力點頭,對她緊握雙拳,“加油!”
姜滿瞪大眼睛,努力回想,自己剛才……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她到家時,軒軒已經(jīng)在楊阿姨家安然入睡,她洗完澡也困得不行,直接鉆進被窩,早就把昨晚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更不用說戒指的事了。
然而,當她第二天來到公司,還沒踏入辦公室,小鄭就將她拉到一旁,低聲說:“嘿,柯昊那家伙是來真的了!”
姜滿一臉茫然,“怎么了?”
“他啊,買了戒指,打算向你求婚呢!”
“什么?”姜滿驚訝萬分:“可是……我們都不算熟啊!就算他對我有好感,也不至于發(fā)展得這么快吧?”
“我看他是昨晚丟了面子,不甘心,所以就來個孤注一擲?!毙∴嵗浜咭宦暎坝行┠腥说闹巧蹋欢ㄊ撬夏锷臅r候,忘在產房了!”
姜滿無奈地扶額,“那我再去找他談談吧?!?/p>
這時,小鄭一把抓住她的手,仔細打量,“喂,你今天沒戴戒指來???”
姜滿一臉茫然,小鄭瞪了她一眼,“你啊,昨天說自己結婚了,又說戒指忘在家里了,今天如果還沒帶來,不是明擺著在敷衍人家嗎?這比直接拒絕還要傷人!”
姜滿只是隨口一提,壓根沒考慮后果,但經(jīng)小鄭這么一說,確實覺得不太妥當。于是,她果斷拽過小鄭的手,使勁想要拔下他戴在拇指上的戒指,嘴里說著,“借我戴戴!”
小鄭手捂嘴巴,不敢置信地說:“姜滿,你這是要明搶嗎?”他連忙抽回手,手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你傻呀!別說大家都知道這是我的,就算不知道,你戴個明顯大幾號的東西在手上,誰看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