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悅那幅看不慣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樣子,古一一心里別提多爽了,蹲下身子勾了勾她的下巴,像逗狗一樣逗她,“乖~”
轉頭看向陳念念,“你這找男人的眼光不行,找義女的眼光也不行。像你這么天真爛漫、沒什么心眼子的人,玩得過這玉米棒子嘛?”
“不過是閑的無聊從孤兒堂里領養的孤兒而已,給口吃,給口穿就得了,難不成還真的重復引狼入室嗎?”陳念念冷嘲一聲。
紫羽和紫悅都是自己無聊時消遣的玩意而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和養個寵物狗也沒什么區別。
紫悅臉色陰沉的難看,義母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雖然是事實,也是實話,可她今天這樣一說,以后自己要怎么在貴女圈里立足?
這些年之所以能在貴女圈里混的如魚得水,完全是因為義母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還不是自己想怎么編就怎么編。
“義母,您被這個人騙昏了頭了,她剛才可不是這副模樣…”
啪——
陳念念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錦衣華服立刻被抽得皮開肉綻,“你就是這么和你姨母說話的,這些年我是怎么教導你的!給我滾回府里去,別在別人家里丟我的臉。”
紫悅實在是沒臉待下去了,也顧不得身上的疼,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陳念念并沒有收鞭子,反而一鞭子抽向一旁的雕欄畫柱,一根成年男人大腿那般粗的柱子立刻碎裂開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都給我聽好了,她古一一是我陳念念豁出去命都要保護的朋友,誰敢動她有如此柱子!”
大家哪敢惹呀,就算是沒有陳念念,誰惹得起古一一這個瘟神。
躲在角落里的容淼氣的掐斷了指甲,鮮血流了一手,之前聽說巾幗將軍和江侯面和心也不和,像死對頭一樣,這次可是自己特意求了兄長,這才請動了巾幗將軍,沒成想竟然弄拙成巧了,白白給古一一鋪路。
到吃飯的點了,國公府的菜實在是不合她的胃口,沒夾幾筷子就放下了,在一旁托著臉唉聲嘆氣。
桐桐已經送回統領府了,紫羽親自送的。
“干嘛唉聲嘆氣的,這菜不符合你的胃口?”看著面前桌子上一水兒的冷盤,還是素的居多,“最近京都盛行以瘦為美,桌上的菜素的和冷的居多,想你也是吃不慣的,我將軍府的廚子還不錯,尤其擅長做甜辣口味的菜,走吧,跟我一起回去吃。”
“走。”古一一立刻起身跟她走了。
……
到了將軍府,一水兒的甜辣菜肴送上了桌,古一一是左吃一口,右吃一口,怎么吃都吃不夠,“這個甜辣蟹做的也太香了吧?還有這個虎皮肘子,這怎么做成甜辣口的!太好吃了,好好吃啊,我感覺我都有些離不開你家了。”
陳念念又給他夾了一塊子大肉,“離不開就別離開了唄,在我這多住幾天,不對,憑什么他江乘云能霸占你啊,你就在將軍府住了!”
人家都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這不愛了生恨,是怎么個情況呀?
“那你給侯府送一封信,我要在你這多住幾天,讓你們家廚子盡情施展他的十八般廚藝。”正好古一一也想躲江乘云幾天呢,也好歇歇自己的手。
吃完飯,陳念念又帶她逛逛了逛園子,還特意在自己院子的旁邊收拾出來了一間客房供她居住。
第二天一大早,紫羽帶著桐桐上門了。
“義母,我有事要和您說。”紫羽緊緊的咬著下嘴唇,手攥著桐桐的手,“我…我想娶她,還望您準許。”
古一一高臨下的看著牽手的兩個小家伙,還故意朝著桐桐挑了挑眉,把桐桐逗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陳念念繡眉緊擰,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沖動,想起了你因為年少沖動受的那些苦,“你們是已經想好了,還是因為少年心性?我是過來人,如果是沖動之下做的決定,以后一定會后悔。”
“不是沖動,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紫羽看了眼桐桐,給了她一個心安的眼神,“我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生同寢死同穴。”
“你怎么想呀?別老是讓人家表態了,你也要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你現在還小,我的意思是你再養幾年…”
不等她說完,桐桐立刻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不必再等了,就像紫羽哥哥說的,我愿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哪怕是以后我們形同陌路了,我也心甘情愿。我想要的從來不是結局,而是那個快樂的過程。”
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有的人因為知道結局不好就選擇性的不開始;有的人明明知道結局不好,可還是要迎難而上,享受那個過程。
古一一和陳念念對視一眼,“我們兩個倒是沒什么意見,就是不知道刀統領舍不舍得喲。”
“我一定會努力爭取,得到大統領的認可。”紫羽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可以——”紫悅完全顧不上肩膀上的傷了,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撲倒在紫羽的腳下,“紫羽哥哥,我才是你的妻子,她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一出現就把你搶走,憑什么!”
看著歇斯底里的紫悅,紫羽的眼睛里流露出來心疼,蹲著身子扶起了她,“在我心里,一直是把你當成妹妹看待的,這些年我已經和你說過無數次了,是你自己一直選擇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一意孤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兒。我希望你能不要永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你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別把路活的窄了。”
這番話也算是苦口婆心了,奈何紫悅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眼神怨毒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就連陳念念她都恨上了。
“我會讓你們后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后悔的。我不好過,你們所有人都別想好過!”說完,哭著跑了出去。
“她這性子容易鉆牛角尖,你還是派個人跟著她吧。”
陳念念點點頭,眼神看了眼隱藏在暗處的護衛,護衛立刻會意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