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之下。
龍吟聲迅速壓過了奔襲而來的魔物群,強大的精神威壓猶如泰山壓頂一般,蓋過了魔物潮的轟鳴。
突然之間,那群瘋了似的魔物轉眼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猛地剎車。
而因為速度過快,魔物潮中釀起了“驚天慘禍”。
不斷地有魔物發生追尾,遠遠看去一片混亂。
連林白都有些驚異于這龍珠的效果。
看來龍類對魔物的壓制力還是挺足的啊。
不過林白不知道的是,就算龍族是魔物中血脈高貴的種族,也并非所有龍族都能有此壓制力。
只有那些龍族中都是最為頂尖的血脈,才能做到這般。
龍威一震,萬魔朝拜。
張奉眼中涌現出熾熱的血色,大喝一聲,“趁現在,上!打退這些該死的魔物們!”
“殺!”
“殺——”
剩下的職業者們都是興奮不已,紛紛發起了沖鋒。
只見張奉舉起巨劍,凝聚出滔天的血氣。
“瘋魔血魂斬!”
無數道由血氣凝聚出的劍光呼嘯而過,轟擊在魔物潮中。
“轟——”
僅僅一擊,大量的魔物橫死當場。
“吼——”
魔物潮中瞬間升騰起三道身影。
皆是五階的水平!
不過,張奉此刻被血色支配,再加上這三只五階魔物都被龍珠散發的龍威壓制了,他根本不懼!
“血之狂暴!”
狂戰士的專屬狀態技能。
可以使巨劍凝聚出一團濃郁的血氣,大大增加攻擊范圍以及傷害,同時還會讓使用者陷入嗜血狀態。
成為戰斗狂魔!
只不過雖然有著龍威的壓制,三只五階魔物依舊生猛,打得張奉節節敗退。
但至少還能撐住!
不敢想象,若是沒有龍威的限制,此刻恐怕就是局勢一邊倒的屠殺了。
而越是低階的魔物影響越大,所以在清理這些三四階的魔物時,反倒輕松一些。
但是,又因為有大半的職業者都選擇了提前撤離,導致職業者這方并不占優。
好在是抵擋住了,只要撐過一定的時間,這些魔物也會退去的。
而此刻的林白并未加入戰場,他就在后方控制著龍珠。
可實際上他根本用不著出多少力,全程看戲。
當然他也沒閑著,戰場上,大量魔物死亡,這可都是一筆不少的怨念之氣了啊。
但是林白沒辦法親自去回收,只好派出了地靈鼠。
這種工作對它而言再適合不過了!
它的目標本就小,速度也不慢,又有敏銳的感知,能迅速找到魔物尸體,汲取其中的怨念之氣。
...
很快,在如此操作后,他們扛過了兩撥魔物潮。
已經做到了與歷史記錄平齊的程度了。
其中,在面對第七波魔物潮時,還好江蓮恢復了不少,再次召喚了一只五階蒼靈鳥。
但蒼靈鳥只是統領級的血脈,比起地獄炎魔的實力差了不少,但剛好能阻攔多出的一只五階魔物。
所以第七波雖然很艱難,但好歹是挺了過來。
扛過了七波魔物潮,他們已經能得到一筆不少的資源了。
哪怕是普通的一名職業者應該都能分到四五個藍晶寶箱了。
所以,連同江蓮在內,絕大多數人都打算撤離了。
然而讓他們不解的是,林白居然還不想放棄。
“難道你想憑借一己之力對抗魔物潮?你的功勞也不算小,之后應該也能分到不少資源的,何苦把性命交待在這兒呢?”
江蓮勸道。
“這不勞您費心了,我自有打算。”
“小子,這下我們可不會留下來了,你好自為之吧”那名粗獷漢子倒是收斂了幾分,沒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畢竟他也算是得了林白的好處,總不好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吧。
這時,江蓮突然湊到林白耳邊小聲說道:“你現在跟我一起走,我還能保你一命,之后你若是落單了,恐怕那張奉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多謝提醒了,但我不怕他的。”
江蓮隨即搖了搖頭,怎么勸不動呢?
本來,以林白的天資,她倒是打算帶他進入青蒼圣學院的。
當然,即使不用她帶,林白進入青蒼圣學院也沒有一點難度。
只是,由她引薦的話,自然對她或者對林白都有一定的好處。
前者是收了一位天才人物也能為她所在的派系增添幾分競爭力,畢竟在青蒼圣學院也是明爭暗斗,并不安寧。
而后者的好處自然是一進入學院就有一座不錯的靠山,對往后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突然,她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即放下心來,招呼著踏川聯盟剩余的人員準備離開。
而張奉確實不著急離開,正在一旁的巨石上好整以暇。
這時,楊雨晴也拉了拉林白的衣袖,問道:“我們還不走嗎?再不走,恐怕有危險啊。”
“你也跟隨江蓮一起走吧,后面你留下來也沒用了。至于我,你不用擔心,說好的要告訴你爺爺關于龍川地下城的秘辛,自然不能半途而廢。”
“可是...”
后半句楊雨晴沒有說出口。
可是林白現在的行為更像是在送死啊。
她的眼睛沒來由地泛起了紅絲。
林白開玩笑,“怎么了?難不成被我感動到了啊。”
“才不是。”
楊雨晴嘟起嘴巴,煞是可愛。
甚至林白都有一股源自氣血上涌的沖動,想要親上去。
不行,不行!
林白在心中不斷暗示自己,強行忍耐住沖動。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雖然林白也不確定自己還能見到對方,可他決不允許自己在外做個浪蕩子。
“走了!”
楊雨晴終究還是揮了揮手,跟上了江蓮。
大量魔物的尸體也被陸續搬離,留下了大灘血跡,讓人依稀能感受到之前發生的戰斗有多么激烈。
此時,空曠的山谷內,便只留下了林白與張奉。
待到江蓮等人都已撤離后,張奉索性不再偽裝,笑著走上前來,“小子,我也不知道是該夸你有勇氣呢?還是該說你蠢呢?居然還敢留下來。”
林白臨危不懼,說道:“你何不直接動手呢?這么墨跡。”
“哈哈,你是這么快就想去地獄了嗎?求著我殺你。”
“你之所以沒有貿然出手,是怕我還有什么底牌吧。”
被直接揭開心理的張奉惱羞成怒,“你一個二階職業者就算留有底牌又如何?我還會怕你?”
“你當然不怕我,但你怕他。”
聞言,張奉眉毛微挑,神色不安。
他就怕浪客此時就藏在附近,要是偷襲自己,以自己如今負傷的狀態,就很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