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講和,一筆勾銷。”
“血無極,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們血魔宗上下早已對我是恨之入骨,但凡是有一個機會,你們也是撲上來咬死我?!?/p>
“現在講和,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p>
“你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足以殺入萬魔關,一個足以掀翻東域現有格局的機會,而那個機會很快就要降臨了,不是嗎?”
云無塵負手而立,整個人的目光充滿了平和,但卻是給人一種似洞悉萬物,掌控一切的可怕感。
“云無塵,我是誠心與你想要求和。”
“我,血魔宗數百萬年的基業,不能折損在吾等這一代手中,當然你若是真要與我們不死不休。”
“大不了,我便傾盡所有,不惜一切底蘊,也要將你殺死。”
血無極心中一怔,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越是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刻,就越是不能掉以輕心,云無塵很顯然知道了些什么?如今不惜大張旗鼓與血魔宗死磕,或許他就是正道安插進來的一枚問路石。
“用你百萬年的傳承與血魔宗上下幾十萬弟子的性命,只為了殺我一個太虛圣地的棄徒,你血無極有這個魄力嗎?”
“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血無極有這個魄力,那么其余的魔道九宗呢?他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我可記得你們十宗協議,可是包含了攻守同盟,同氣連枝,如今你血魔宗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為何其余九宗一個沒來?!?/p>
“你宗已經折損十三名圣人了,剩下的圣人全部都在此地吧!”
“如果我此時出手,或許你能跑的掉,那么他們這些圣人,又能跑出幾尊,當你們的圣人死絕,你血魔宗還能與其余九宗抗衡嗎?”
“等到那個機會真正降臨,你血魔宗還有資格分一杯羹嗎?”
云無塵負手而立,侃侃而談,縱然是身在血魔宗的老巢,依舊沒有露出半分的膽怯。
“云無塵,你究竟想怎么樣?”
“不要拐彎抹角了,你若是想要與我們死磕,必不會深夜降臨?!?/p>
“有什么話,不如直接說明吧!”
血無極心中一顫,真正與云無塵面對面的接觸,才明白這個劍瘋子究竟有多可怕,血魔宗決不能招惹如此生死大敵,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恩怨化解,損失的十三名圣人,就當是認栽了。
“你做的了主嗎?”
云無塵的目光充滿了森然與冷冽,當場就是質問起了血無極,顯然血魔宗的圣主真正的主事人并不是他,而是那幾尊還在沉睡中的遠祖。
“云無塵,你太狂了,什么叫圣主做不了主。”
“豎子,血魔宗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請注意你的言辭。”
“云無塵小兒,你當我們血魔宗是什么地方,豈容你可以隨意放肆的?!?/p>
“……”
一眾長老紛紛出言,若不是因為實在是打不過云無塵,又豈能是容他在這里撒野,早就分分鐘將其拿下了。
“云無塵,你此話何意?”
“血魔宗上下,我這個圣主說了不算,那么誰說了算?”
“除非關系到血魔宗生死存亡,我這個圣主才說了不算?!?/p>
血無極內心巨顫,死死的盯著云無塵,顯然意識到了他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說血魔宗有滅宗危機,可是這又怎么可能?
“血無極,我便放點干貨給你,免的以為我是在騙你?!?/p>
“大概三日前,距離你血魔宗大概三百萬里的黑風山脈禁地發生了異動,想來你們血魔宗已經知道了?!?/p>
“如今禁地下的封印破損,里面的東西已經出來了。”
“想來你血魔宗封印應該有記載,那么現在我告訴你下面封印之物的來歷,他們是遠古神庭鎮壓在諸天萬域中的域外邪物之一?!?/p>
“而我此番前來,發現有人已經提前開啟封印,下面的邪物不知所蹤,不過根據殘留的氣息,邪物就在你們血魔宗?!?/p>
“本來斬殺你們十二圣,打算今夜順便來滅掉你們血魔宗,不過我卻發現了一件事情,導致我不得不改變主意?!?/p>
“血無極,現在你還認為做的了主嗎?現在你立刻去將你們沉睡的那幾個老東西喚醒,剩下的事情不是你能參與的。”
言罷,云無塵微微的閉上了眼眸,而一縷心神進入到了空間源界深處,再度降臨到了女帝煉制人皇幡的地方。
“云無塵!”
“你在搞什么鬼?”
女帝葉清瀾的聲音浮現,依舊是充滿了威嚴,但同時又是多了一絲的疑問,畢竟云無塵在外面所行之事,都是一目了然。
“女帝,血魔宗極有可能是昔日神庭舊部的后裔之一。”
“今夜前來,便是前來驗證的,現在我已經有八成的把握確定,他們就是神庭舊部后裔傳承。”
“當初你只身對抗域外,直至你戰死,萬族皆是無動于衷,唯有人族中有部分勢力,一直誓死相隨?!?/p>
“女帝,你可否記得昔日有一人名喚血九幽,曾被人尊為九幽魔圣,他曾只身征戰血海,誅殺血海十三魔圣,但其自身也遭了血海的侵蝕?!?/p>
“后來不得不遁入血海,徹底消失無蹤,不過就在你征戰域外身隕的三千年后,他孤身一人從血海沖出,孤身殺入了域外。”
“那一戰,斬域外二十一帝,但最終只有一柄殘刀帶著一縷神念歸來,最后出現之地便是幽州,而且血魔宗的功法有諸多殘缺,可很多術法,神通都與血九幽一脈相承。”
云無塵心神將諸多事情告知,畢竟女帝那個時候已經隕滅三千年了,血九幽不管他什么身份,但是就憑他前往域外斬殺二十一帝,這份功績便是女帝也不能輕視,可無盡歲月過去了,誰也不敢保證?。?/p>
“血九幽!”
“吾,有些印象,確實是吾當年的追隨者之一。”
“他入魔以后,被吾放逐血海,未曾想到他竟然在吾隕落以后,依舊去征戰域外。”
“若真是血九幽的傳承,只要查明血魔宗沒有禍亂人族,沒有通敵域外,吾必將給與幫助,賜予一世榮光?!?/p>
女帝葉清瀾的聲音顯得無比惆悵,昔日孤身征戰域外,萬族冷眼旁觀,未曾想到被自己流放的舊部,卻依舊秉承自己的意志,這是何等的諷刺,又是何等的笑話?。?/p>
萬族,你們全該死??!
“女帝,你又犯蠢了!”
“我說血魔宗是血九幽的傳承,可不代表血九幽就是真的忠心耿耿,如果他還是當初那個血九幽?!?/p>
“那么我能給血魔宗的,遠比你給他們多十倍,百倍,但如果血九幽身懷異心,又跟楚狂歌一樣呢?”
“畢竟千萬年的歲月過去了,人心不可能一成不變?!?/p>
“我的意思是如果血九幽依舊背叛了神庭,那么正好連帶著他一起煉入人皇幡,如果不是在另當別論?!?/p>
云無奈的心神充滿了凜冽與殺伐,對于被至親背叛過,現在根本不會無條件的相信一個人,哪怕他曾經做的再多……
“你想怎么做?”
女帝葉清瀾沉默片刻,轉而又是無比嚴肅的出聲起來。
“女帝陛下,屆時我們且如此……這般……這般……”云無塵心神帶著一抹陰沉的笑容,便將計劃一一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