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轉、五轉戰區發生的情況，放眼所有戰區都是常態。
不管來多少職業者，各世界來多少強者，都不可能比虛空族更多。
最終都會演變成：
普通強者堅守陣地，持續一段時間后，由該戰區最頂尖強者獨攬大梁，給其余強者拖延時間。
以此將戰線拉長，逐一滅殺虛空生物。
所有人都知道。
虛空生物是殺不完的。
任何戰爭都一樣。
低階戰力，只是強者較勁的先驅。
一個戰爭的勝負，最終還是雙方頂尖戰力的博弈。
一周過去。
界域世界，獨立空間。
羅睜開眼睛。
“羅前輩醒了。”李遙緊跟著站起身。
“情況如何？”羅問。
“各族各有折損，虛空族不知數量，暫時還能堅守?！?/p>
“第一席星將呢？”
李遙指了一個方向。
羅沒有多言，起身朝著那個方向跨越而去。
李遙收回放入輝月世界的靈魂，帶著靈魂重新回到輝月世界。
飛升者階段分為四個戰區，以法則精進度為限定。
圓滿級為最高戰區。
然而。
圓滿級的參賽者數不勝數，甚至可以直言，只要是參賽者，定有一項法則圓滿。
但進入最高戰區的各方強者，屈指可數！
原因無他。
四尊虛空星將，就在圓滿級戰區中。
李遙回到輝月世界的目的，也只有圓滿級戰區。
空間穿梭。
李遙很快來到一座浩然漩渦下方。
......
......
很多人申請，卻始終只有一個人的序列者小隊。
李遙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其實不容易。”姜凜仿佛看透李澤心中所想，“第五條要求，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認很難。”
“我覺醒稀有星脈——真言，擁有看破一切謊言的能力。”
“你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回答‘可以滿足要求’，卻不是說謊的人。”
“看破謊言？”李遙沉吟一聲，“所以才會有第一條要求，不能對你說謊？”
“嗯，我討厭說謊的人?！?/p>
“可世界上真有永遠不說謊的人？”李澤自問做不到。
“所以我討厭所有人?！苯獎C豪不猶豫道。
沉默半響，就像已經結束這次話題。
李遙忽然開口：“我喜歡你?！?/p>
姜凜抬頭看著李澤，眉頭微蹙。
李澤補充道：“我不是試圖挑戰隊長的權威，只是好奇‘識破一切謊言’的真實性。”
“說實話，我有些不信?！?/p>
姜凜還是沒有說話，好看的眉梢皺得更深，忽然冒出來一句：“你喜歡男人？”
“嗯？！”李澤腦門上出現一個問號。
“絕對不是！”李澤義正言辭，“我喜歡18歲到32歲的漂亮女生！當然，隨著我的年齡增長，年齡上限可能會增長，但性別絕對不會變！”
只有這件事，他希望姜凜能看出他沒有說謊！
“那就更奇怪了。”姜凜伸手杵著下巴，目光饒有興趣，“性取向正常的男性，居然有人不喜歡我？”
“你剛才說的是謊言，你不喜歡我。”
李遙瞪著眼睛，確定對方沒有開玩笑。
“你認真的？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喜歡你，不喜歡你性取向就不正常？”
少女笑了一下。
李澤心臟砰砰跳了一下。
也不需要回答了。
那高高在上的模樣，李遙已經知道她的答案。
他也相信，對方真有識破謊言的超能力。
見李澤沒有繼續提問的欲望。
姜凜站起身，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有些纖細，很容易讓人生起憐惜感。
“作為隊長，我需要了解你的精準戰力以及身體各項數值?！?/p>
“怎么了解？”
姜凜指了指后面的儀器。
“隊伍需要擅長近戰的序列者，力量、速度、反應，這三個數據直觀反應‘二境’之下的近戰水準。”
“這只是身體數值吧？武技、兵器技藝難道不重要？”李遙走到儀器旁邊。
“也重要，但你說的這兩個，在高中生里拉不開差距?！?/p>
姜凜在一臺儀器上點按幾下。
儀器前端頓時浮現一堵半透明光墻。
“首先是力量?！?/p>
“不能蓄力，不能使用武技，快速揮出10拳，測算平均力道?！?/p>
李遙露出驚疑之色。
儀器比想象中更為專業！
就算層級打工的武館，也只有一臺普通拳力測試器，用來測算最大拳力。
姜凜瞥了眼李澤腰間地訓練木刀：“也可以用刀?！?/p>
李澤靠近半透明熒幕，說：“那樣就不準了?！?/p>
身體半蹲，參考刀術的發力，猛地一拳轟出。
“嘭！”
拳風粗暴地掀起發絲，姜凜眸中露出精光。
“嘭！”
“嘭！”
......
連續十拳，猶如揮刀一般干脆利落。
“呼?！崩钸b吐出一口濁氣，看向一旁的正在認真思考的少女。
儀器顯示：
584公斤。
這是一個李遙自認為相當夸張的數字！
低階序列者的晉升沒有門檻。
只要你愿意，可以通過【晉升儀式】連續突破到三境。
但沒人愿意。
身體數值越高，晉升獲得的收益就越大。
在前期，所有序列者將身體打磨到極致，才會選擇完成儀式。
一境序列者，達到300公斤可以稱為優秀。
他們這一屆高三，最高記錄不過426公斤！
到了500公斤，大多都會選擇晉升二境。
李遙卻知道，自己遠遠沒達到極限。
原身最好的成績只有352公斤，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只是大師級刀術讓他的發力趨于完美，才爆發出超過極限一點五倍的夸張程度。
“你確定這種成績在一周之內還能提升？”姜凜皺著眉梢，“如果不行，我可以將期限延長至一個月?！?/p>
延長期限，足以證明她對李澤這名隊員很滿意。
“不用?！崩顫蓳u頭。
“看來你的兵器熟練度應該不止悟境?！苯獎C若有所思，隨即打開另一臺儀器。
他們腳下。
墻壁。
皆出現一道綠色激光。
“來回折返跑是個來回，共計百米，每次必須觸摸激光?！?/p>
比直線跑的難度大很多，也正是這樣，才能測算最精準的爆發速度。
李遙照做。
速度為13.4米/秒。
“比起你的力道來說，遜色不少?！苯獎C評價道。
之后李澤又通過‘空手接白刃’測驗反應能力。
成績同樣是‘憂’。
“很好?！苯獎C拍拍手掌，再看李澤時，眼底浮現出發現一個稱心玩具的目光，“恭喜你，成為真言小隊的一員。”
“真言？門口不是寫著‘誠信’二字？”
“那是標語。”姜凜不在意道，“總之，不能對我說謊是小隊第一準則，達不到這個要求，就算你再強，我也會將你逐出隊伍?！?/p>
“善意的謊言也不行？”李澤搞不懂姜凜的想法。
“我能分辨是否善意，但最好不要?！?/p>
李澤自省一番，覺得自己沒什么需要騙對方的。
大不了。
問到不想回答的問題，不回答就是了。
既然確定加入這支看起來不錯的小隊，李澤也有不少問題。
“那么，作為隊長的你?！?/p>
“有什么不可或缺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