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隨風(fēng)和李月湖自然也看到了韓靖兩人。
四人看著彼此,誰也沒開口,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顧隨風(fēng)看了看身邊的女人,見她的神色依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非但不覺得痛快,還隱隱的心痛,便將她擁在了懷里,似乎這樣就能給她無窮無盡的支持。
李月湖回頭,也看向了身邊的男人,卻沒有拒絕他的摟抱,好像本該如此。
然而,他們的親密落入到韓靖的眼中時,卻無異于一根針狠狠扎在了眼中,頓時眼睛都通紅了。
他不懂,他明明跟李月湖說過了,讓她在家里乖乖的,不要去招惹別的男人,特別是姓顧的,她為什么就是不聽呢?
顧隨風(fēng)是什么人,是她能隨隨便便就高攀上的嗎?
要是她真的和顧隨風(fēng)在一起了,而顧隨風(fēng)玩膩她了,她又該如何自處呢?
難不成,她要去找下一個男人嗎?
呵,她就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的嗎,只要有錢,隨便一個男人都行嗎?
韓靖越想越氣,恨不得將李月湖扯到自己的身邊,讓她好好看清楚,究竟誰才是她的男人!
不過,在眾人的注視下,韓靖卻不想輕易低頭了,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個萬人迷呢。
“如煙,我們?nèi)ツ沁叞伞!?/p>
韓靖收回視線,竟主動帶著柳如煙先走了。
柳如煙既驚訝,又深深的驚喜,還以為韓靖真的厭棄了李月湖,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呢?
于是,柳如煙當(dāng)著眾人的面,大大方方挽住了韓靖的手臂,隨他一起走了。
哼,都好好看著吧,她才是韓靖身邊的女人!
柳如煙太過囂張,簡直將野心都寫在臉上了,其他人又豈會看不出來呢?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李月湖竟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看著韓靖和柳如煙時,竟好像在看一對陌生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難道真的不愛了嗎?
不愛也好,她早就該分手了!
無論怎么看,顧隨風(fēng)都是更好的選擇吧。
當(dāng)然了,顧隨風(fēng)也曾深深喜歡過柳如煙的,雖然已經(jīng)分手了,但也曾有過一段過去,就看李月湖介不介意了。
說起來,他們四人的關(guān)系真絕了,堪稱年度豪門大戲。
眾人在吃瓜,眼神毫不掩飾,把顧隨風(fēng)激怒了。
此時,顧隨風(fēng)緩緩掃過一眼,但凡跟他目光交匯的人,都紛紛收斂神色,不敢在這會兒觸了他的霉頭。
顧隨風(fēng)不是心慈手軟之人,要是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不,聽說柳如煙就被他“教育”過了,至今還穿著高領(lǐng)長袖的晚禮服,想必身上的傷見不得人吧。
他對前任都能下死手,又何況是他們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呢?
不過,這也說明了,李月湖在他心中的地位很不一樣吧,否則不會為她出頭的。
沒別的,顧隨風(fēng)太高傲了,他可是s市的王者啊。
看來,豪門要變天了吧。
“月湖,我們走吧。”
顧隨風(fēng)很滿意這群螻蟻的識趣,也帶著李月湖進(jìn)場了。
李月湖點了點頭,跟他進(jìn)去了。
說起來,李月湖還是第一次參加慈善晚宴,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好奇之心,對桌上的拍賣冊多看了幾眼。
“有喜歡的嗎?”顧隨風(fēng)問。
無論她喜歡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顧隨風(fēng)都會給她買下來的。
李月湖又翻看了幾下,微微搖頭說:“都很好,但我沒有特別喜歡的。”
主要是,她最近在清理珠寶首飾,已經(jīng)賣出不少了,又何必買新的呢,這也太浪費錢了。
顧隨風(fēng)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柔聲道:“不用在意錢,因為我最不缺的就是錢,我要的是你開心。”
如果一件死物能換來她的一個笑臉,那也值了。
李月湖微微錯愕,見他不似開玩笑,這才問道:“你真想送我禮物?”
“不行嗎?”
他們認(rèn)識這么久了,顧隨風(fēng)也算在追求她,但還沒送過她禮物呢。
“你慢慢挑選吧,無論你喜歡什么,我都會拍下來送你的。”
于是,李月湖又開始翻看拍賣冊,眼神久久落在了一個冰透的鐲子上。
好漂亮,是她一直很要的鐲子呢。
顧隨風(fēng)看了過去,點頭道:“很好看,很適合你的氣質(zhì),那就拍下來吧。”
李月湖欲言又止,在他詢問的目光中,小聲說:“好像很貴……”
準(zhǔn)確來說,不是好像很貴,而是真的很貴,因為底價要五百萬!
顧隨風(fēng)無奈笑了,覺得她現(xiàn)在的樣子就挺好的,最起碼多了幾分人氣。
“區(qū)區(qū)五百五,也叫貴嗎?”
別說五百萬,哪怕是五億,全都不在話下。
正如剛才所說的,顧隨風(fēng)不在乎錢,他在乎的是李月湖的心情。
她的歡喜,比什么都重要。
很巧,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就拍賣到這個鐲子了。
不出意料,這個鐲子太漂亮了,很受在場女士的歡迎,一下子就喊價到了兩千萬。
顧隨風(fēng)微微一笑,直接開價道:“一個億。”
話音剛落,在場之人都嘩然了,紛紛朝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了過去,見出價者是顧隨風(fēng)時,又連忙收回了視線,生怕被他注意到了。
乖乖,不愧是顧總啊,一出手就是一個億,這波穩(wěn)了!
當(dāng)然了,顧隨風(fēng)都出價了,不穩(wěn)也得穩(wěn),畢竟誰敢跟他爭呢,是覺得生活太安逸了嗎?
方才,柳如煙也在競價的,但在顧隨風(fēng)出價后,仍不免變了臉色,無邊的嫉妒使她紅了眼睛。
她恨啊,陪在顧隨風(fēng)身邊的人本該是她才對的,憑什么被李月湖那個賤人搶去了?
更過分的是,李月湖不僅搶了她的男人,如今還跟她搶一個鐲子,不是在當(dāng)眾打她的臉嗎?
如果那個鐲子真的落入到李月湖的手中,不用想都知道,這群人會怎么嘲笑她!
柳如煙想著,臉色都鐵青了。
其實,她也沒有很喜歡那個鐲子,但因為李月湖想要,她就偏不讓!
柳如煙勾唇一笑,遠(yuǎn)遠(yuǎn)朝李月湖拋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又一次柔弱無力般靠在了韓靖的手臂上,就像一朵無根的菟絲花,只能依附于男人而活。
“韓靖,是不是因為我想要那個鐲子,所以月湖才要搶的?”
“唉,月湖一定很在意吧,因為你陪我一起來了慈善晚宴,她應(yīng)該只是賭氣,才會讓隨風(fēng)陪她一起來的。”
“如果月湖真的很在意,那個鐲子還是讓給她吧,我不要緊的。”
柳如煙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說不讓人心疼是假的。
韓靖眉頭一皺,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那對男女,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畢竟李月湖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呢。
難道真像如煙所說的,她是因為吃醋了,所以才讓顧隨風(fēng)也帶她出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