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也……”
“閉嘴!”秦相離不耐的道:“此事休要再提!”
許雙柳噘著嘴不滿的嘀咕,“拔嘴無情。”
“你說什么?!”
許雙柳趕緊揚起假笑,“我說,你此時不是該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嗎?”
秦相離淡漠的掃了她一眼,“本王忙得很,沒功夫注意你。”
馬車適時的停下,馬夫道:“主子,到府了。”
秦相離似是一刻都不想跟她多待,飛快下了馬車。
許雙柳撇了撇嘴,為何覺得秦相離這步伐有點像逃跑呢?
難道自己真的這么讓人難以忍受?
魅力已經(jīng)減退到如此地步了嗎?
要不要進宮拿小皇帝試試?。?/p>
……
三日后,齊衡進京,五萬人馬在離京城三百里的時候便解散了,任由他們各自回家去。
秦相離代皇帝在城門口迎接。
這日,秋風(fēng)獵獵,席卷著衣角打在腿上啪啪作響。
秦相離站在百官之首,看著這位年輕的將領(lǐng)騎馬而來,將要到近前的時候,齊衡利落的下馬,大步走向秦相離面前,單膝跪下。
“末將參見攝政王?!?/p>
其實他不過是一介寒門白丁,家世背景全無,只因上陣殺敵時奮不顧身驍勇善戰(zhàn)被秦相離所注意,這才破格提拔,從小兵一步步做到了驃騎將軍。
可以說,秦相離是他的伯樂,也是他的恩師,若沒有秦相離的護佑,他就算戰(zhàn)死沙場也沒機會出人頭地。
秦相離平靜的望著他,溫聲道:“齊將軍辛苦了?;噬弦呀?jīng)在宮中備下酒席,以慰將軍鎮(zhèn)守邊關(guān)之功?!?/p>
“為國盡忠,末將不敢居功?!?/p>
秦相離虛扶他一下,“將軍哪里的話,快起身。”
兩人翻身上馬,往宮里走的時候秦相離問道:“將軍這一路可還順利?”
齊衡心虛的垂下眼睛,“攝政王還是直呼末將其名為好,托您的洪福一路順利?!?/p>
秦相離眼睛眺望遠方,淡淡道:“如今你已經(jīng)位居將軍,再直呼其名便不合規(guī)矩了?!?/p>
他頓了頓,又道:“順利便好,本王希望將軍回邊關(guān)的時候同樣順利。”
齊衡心里一顫,冷汗頓時濕透衣衫。
“攝政王說的是,末將謹遵攝政王教誨。”
秦相離呵呵笑了兩聲,“本王不過是祝福一句,談何教誨將軍?如今本王已經(jīng)沒多少可以教誨你的了。”
說著,又似閑聊般問:“家里的父母妻兒可還安好?說來,本王也許久沒見到他們了?!?/p>
齊衡想起家人的處境,不禁心里一痛,聲音干澀的艱難道:“一切都好,托攝政王掛念了?!?/p>
秦相離點了點頭,“都好就好,你如今的一切得來不易,別因為錯了主意便前功盡棄,讓家人也受你連累。”
齊衡心里七上八下,臉色已經(jīng)蒼白如紙。
隨即,似是下了什么狠心一般,齊衡咬牙道:“攝政王放心,末將就算拼了性命也會保家人安全無虞?!?/p>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像是正在受烈火焚心之苦。
半晌,他掙扎著睜開眼睛,幾不可聞的問:“王爺,若是末將不得已做出對不起他人之事,您……可會諒解?”
秦相離淡漠的道:“那要看你做了什么事,孰輕孰重,你自己應(yīng)該懂得權(quán)衡?!?/p>
說罷,一甩馬鞭,揚長而去。
入夜,暗衛(wèi)悄聲落下。
書案上的奏折高高摞著,險些見不到秦相離的身影。
“主子,皇上和齊將軍在乾清宮密談了兩個時辰,因著皇上加大了守衛(wèi),屬下沒能靠近,未聽見具體談了什么。”
秦相離心不在焉的輕‘嗯’了一聲,道:“齊衡出來時,狀態(tài)如何?”
“齊將軍狀態(tài)并無不妥,只不過屬下覺得……他十分痛苦。”
秦相離終于抬起頭來,“哦?何以見得?”
“屬下注意,齊將軍的下袍處有明顯褶皺痕跡,像是出過汗又被人狠狠攥住才該有的效果,且將軍兩手泛白,可見在密談時始終是緊握雙拳的?!?/p>
秦相離嘆了口氣,“知道了。”
“那……”
“一切照舊。”秦相離淡漠的甚至有些冷血,“他既背叛,便沒有回頭的余地。”
寧可我負天下人。
“是。”
沒過幾日,皇上忽然稱身體抱恙,要去城郊溫泉山莊修養(yǎng)身體。
眾朝臣本不以為然,反正他在京中也是個擺設(shè),只要有攝政王坐鎮(zhèn),小皇帝在否都一樣。
可皇上此次卻一反常態(tài),竟要讓秦相離伴駕同往,稱攝政王終日處理公務(wù)太辛苦,如今天下太平,正好讓他也休息幾日。
朝臣們自然反對,可小皇帝不惜翻臉也要堅持,最后問到了秦相離頭上。
秦相離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開口便答應(yīng)了。
許雙柳聽了消息,頓時兩眼冒光。
這是多好的機會,既能游山玩水也能借機接近小皇帝套解藥,簡直是為她準備的天賜良機。
她興高采烈的去找秦相離,讓他帶著自己一起去。
不出所料,被秦相離一口回絕。
“不行!本王此去有正事要做,沒功夫兜搭你?!?/p>
許雙柳舉起三根手指放在臉側(cè),發(fā)誓道:“我肯定不給你添麻煩,絕不耽誤你的正事?!?/p>
說著,她又撒嬌道:“帶我嘛,好不好,我也要去?!?/p>
“不行!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府里?!?/p>
秦相離斷然拒絕。
許雙柳毫不氣餒道:“不然這樣,我扮成小廝在你身邊伺候你,這總行了吧?你本來不也要有人伺候嗎?”
她拉著他的袖子,搖晃著道:“好嘛好嘛?答應(yīng)我嘛。”
“不需要,此事無需再議,你出去。”秦相離根本不給回旋的余地。
“為什么???!”許雙柳簡直莫名其妙,“我不過就是想出去看看,也不要你掏錢,你為什么不帶我去?”
秦相離危險的瞇起眼睛,“本王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還要跟你交代嗎?”
許雙柳委屈的咬著唇,眼淚就在眼圈里打轉(zhuǎn),“我就這么討你嫌嗎?我做錯了何事。你要這么對我?”
秦相離錯開眼睛,望向窗外,“本王說了,不行就是不行?!?/p>
許雙柳也來了火氣,把眼淚一收,威脅道:“你帶不帶我去?你要是不帶,我現(xiàn)在就脫給你看!”